明天什么时候来?”
“约的是中午。”
走到卧室躺下,盖好被子后崔真理还有点兴奋,虽然他们一起‘睡’了几次,但都是在沙发上,怎么想卧室都更私密些。
于是她不停地换着姿势,一会儿枕在白炬胳膊上,一会儿伏在他的胸口,一会儿——
被制裁了。
白炬按住她,说道:“别动了,赶紧睡觉。”
他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养胃男,这么好一具躯体在自己身上磨来磨去,多少有点过分了。
之所以不现在做点什么,除了那晚对八楼le说的是实话外,还有点是真理现在不稳定,他必须钓着。
并且白天龙崽他们会来,不太好。
好在他本身性子很能熬,又有外媛缓解。
崔真理老实了下来,选择枕在他胳膊上。
“晚安。”
“晚安。”
第二天白炬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痒,睁眼发现真理在试图用睫毛给他扇风。
“嘻,你醒啦。”
“嗯,你起来很久了吗?”
“半个小时。”
“几点钟了?”
“八点多。”
白炬算了下时间,他睡的还是那么少,起来洗漱后徒手锻炼了会儿,懒洋洋的坐在了阳台上。
今天上午就在这里不走,等到下午去公司打卡。
中午十二点七本部会准时释出《call》的v和音源,接着就进入后半段的打歌期。
大概月底左右能拍完《继承》,金秀贤的事也快了,按照计划同样在月底。
但工作并没有减少太多,到了年底,对于爱豆来说各种颁奖典礼和歌谣大战一个接一个。
太阳出来了。
崔真理端来了早餐,她知道白炬有吃三餐的习惯,不过是点的外卖——简单的面包和热牛奶。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想好了一有时间就学学怎么做东大的菜。
白炬刚刚吃了两口,就看到她站在面前,站在朝阳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这次连盖子都没有。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像是蒙了层水润薄纱的瓷,竟有些波光粼粼的错觉。
“和你想的一样吗?”
她问道。
“比我想的还要好。”
白炬吃了口手里的面包,补充道:“多站在阳光下吧,真理。”
崔真理没有点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