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的还挺明显。”
朴智妍猛然转头!
是什么时候被他发现的?不会吧,不会是在车库时吧?
如非必要,白炬大多时候都不喜欢让人尴尬,只说道:“你不信任心理医生会很麻烦,但也能理解,只是恋痛不是个太好的办法。”
朴智妍低头,涩声道:“我去过,实在是不想。”
她此时没有龙崽那股炸呼呼憨乎乎的劲头,像一颗快枯萎的禾苗。
真的太难熬了,五天前又收到了死亡威胁,尽管知道那些人大概率也不敢,可是这要如何安慰自己呢?
要是人生能重来就好了,回到那一天,回到似乎就算真的能回去也不行,心灵伤口不会自动痊愈。
朴智妍没有告诉过谁,她很想多来八楼,这里是个短暂的、能逃脱外界的夹缝,只要待着哪怕什么也不说都好。
可她不是真理,如果总之她不是。
想到这里,朴智妍抬眼看了下,却正好对上白炬的视线。
“呼。”
白炬叹了口气,惆怅道:“真是邪门,越忙的时候事越多,给钱啊。”
“什么?”朴智妍没搞懂。
她今天没画眼线,一做这种表情就有些淳朴。
“我说,给我陪聊费,按次付,我听你说。”
“谁要你陪啊!”
朴智妍声音都大了。
白炬认识她两个月,还是第一次看到‘鲜活’出现。有时候跟人交流得变奏,虽然不见得有效果,但做事就是宁愿做错,也要试试。
信号还挺明显的,不愿意和医生说,偏偏在这里提了起来。
那就用老办法,给她个理由嘛。
“不要最好,我每天都聊不过来。”
朴智妍立刻反问:“你是在显摆吗?”
白炬看着窗外,懒得回。
阳台静默,听的到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
“多少钱一次?”
“看情况吧,你话多就收贵点,至少也得百万起步。”
“你干脆把我的卡拿走好了!”
“可以吗?”
“不可以!”
“那说出来做什么,白高兴已经给你打折了,出去打听打听我粉丝一直喊我签售开的是什么价。”
说到这里白炬又变了下:“对了,今晚别把脚伸我身上,肢体接触是另外的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