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见的人一旦被照见，身体都怕她出事才强制关机。
可是，他说不会跟自己谈恋爱。
满足的余韵还没消除，强烈的失落又涌上心头，割裂到还没理解，他又说永远不会抛弃自己。
说永远了吧？反正是这个意思。
白炬看着她的眼神和动作，知道差不多了。
真理真的不怎么会藏，早就知道她醒了，那些话压根就不是说给她的亲友团听的，是说给她本人。
在此之前，白炬有六成把握，看到她此刻的表现后。
九成。
这不是简单得出的判断，而是他思考之后的方式。
精神分析中有句很经典的话，人类并不是真正渴望幸福，主体需要的是缺失，缺失带来动力。
白炬会变成她的动力，从而激活她活下去的本能欲望。
所以他刚刚说的每句话都是实话。
至于怎么替换，他有九种办法。
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