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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得先有点证据吧。
于是。
桐生和介擡手摸向白大褂内袋的微型录音机。
在“全民皆保险”福利制度下,低廉费用带来海量就医需求。
而一个合格医生的培养周期,起码要10年。
供给侧存在不可逾越的滞后性。
医生只能被迫在极端超负荷的状态下工作,诊疗质量不可避免地下滑。
但患者可不管这个那个的,依然抱有对完美疗效的绝对期待。
那么随之而来的,医患冲突日常化。
他按下了播放键。
细微的底噪过后,秋元晴子那充满恶意与要挟的冷笑传来。
“医生,别急呀……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您说,要是让全日本的人都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国民医生,其实是个在医院楼梯间里对柔弱女性施暴的禽兽。”
“那会怎么样呢?”
紧接着,便是她突然变调的凄厉尖叫。
“桐生医生,请你不要这样!”
随后是一阵身体顺着楼梯滚落沉闷撞击声。
这位警部补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必多余的辩解,也不必任何复杂的推理。
这段录音,已经铁证如山。
旁边年轻些的警员已经把证物袋取了出来。
桐生和介便将录音机放进去。
警戒线外。
山本大志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
厅里人多眼杂,再加上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根本听不清那个黑乎乎的小方块里到底放了什么内容。但他毕竟是个老新闻人了,最擅长的就是捕捉肢体语言。
几位警官的的姿态松弛了下来。
那么,录音机的能够证明桐生医生清白的关键性证据了。
这时。
处置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妇产科医生摘下口罩,快步走了出来。
“患者的流产已经确认。”
“她现在是不全流产,宫腔内还有残留,出血还没有停止。”
“我们已经完成抽血、超声和术前评估,接下来要送妇产科手术室,进行子宫内容清除术。”“在手术之前。”
“警方如果要询问,只能控制在两分钟以内。”
她的语速很快。
流产不等于一定要立刻推进中央手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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