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之后,他随即擡手往桌上一指:
“这些,都归你了。”
伊莉诺看了看那座纸山,沉默了。
伊森神情坦然,语气还十分真诚:
“基金会的事你比我懂。毕竟你是我们基金会的大总管,这些东西交给你,我很放心。”
“嗯,辛苦了。”
他说得极其自然,语气里没有半点把麻烦甩出去的心虚。
伊莉诺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走上前,把东西接了过去。
随后,她擡起头,确认了一句:
“这些东西,全部都纳入基金会?你自己一点都不留?”
伊森摇了摇头。
“不。”
他说:“放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不如全都放进基金会,用处更大一些。”伊莉诺看了他一眼,随后拿起最上面的文件翻开,语气平静地说道:
“如果我加班加到身体出问题,你得负责。”
伊森立刻露出了一个非常肯定的笑容。
“放心,”他说,“你的身体健康,我一定负责到底。”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伊莉诺现在和诊所之间,其实没有签正式合同。
她目前只是基金会这边的秘书,严格来说,还不算诊所编制。
那……诊所那份“直系亲属福利”,要不要覆盖到她身上?
伊森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放一放。
不急。
反正伊莉诺自己也没提。
等她什么时候主动问了,再说也不迟。
伊莉诺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诊疗室里恢复了安静。
伊森脸上的神情,渐渐沉了下来。
高桌这边的账,算是暂时清了。
可侯爵在教堂前说过的那几句话,到现在仍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里最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经过他们允许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一就算真的出现了,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让他死在你伸手之前。
他们是谁?
如果侯爵说的是真的,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也和高桌一样,想控制自己?
娜塔莎和海伦似乎知道伊森在想什么,提前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所以,”伊森擡起眼,看向面前的娜塔莎和海伦,“他说诊所被控制、病人被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