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场发生在火星的泰坦神战落下帷幕,当凯撒与雪魔沉睡于破碎的火星地核深处,在漫长的时光中重塑自我之时。
地球,这颗蔚蓝色的生命摇篮,也在时光的洪流中,悄然翻过了早第三纪那动荡不安的篇章,迈入了晚第三纪的中新世。
这是一个承前启后的关键时代。
虽然始新世的极寒与渐新世的极热,这两场由二代泰坦意志引发的极端气候灾难,曾让地球的生态系统遭受重创,无数古老的物种在冰霜与烈火中灰飞烟灭。
但毁灭,往往也孕育着新生。
那些在浩劫中幸存下来的生命,经过了地狱般的淬炼,变得更加坚韧,更加适应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
进化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加速旋转。
首先发生巨变的,是地球的植被面貌。
曾经在始新世覆盖全球、遮天蔽日的浓密森林,因为气候的剧烈变化大面积地退缩、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柔弱、实则生命力极其顽强、适应性堪称恐怖的新型植物家族——禾本科植物。
也就是俗称的“草”。
草原开始在地球上疯狂扩张。
从北美洲广袤无垠的大平原,到欧亚大陆深处的内陆腹地,再到非洲那被烈日炙烤的高原。
一望无际的绿色草海,如同绿色的火焰般蔓延,成为了中新世最为标志性、也最为壮观的景观。
风吹草低,绿浪翻滚。
而草的兴起,不仅仅是植物界的革命,它更像是一根指挥棒,带动了整个动物界的协同演化狂潮。
为了适应在开阔、缺乏遮蔽的草原上生活,为了能在那看似柔软实则富含磨损性硅质的草叶中获取能量。
植食性动物们被迫开始了全面的身体改造。
它们的四肢变得更加修长、强壮,以便在开阔地上进行长距离的奔跑与迁徙;
它们的牙齿演化出了极其发达的高冠齿与复杂的研磨面,以便咀嚼那些粗糙坚硬的草叶。
于是,各种各样的新型植食性哺乳动物,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
身形矫健的上新马成群结队地奔驰在荒原之上,蹄声如雷;
长着像铲子一样下然的铲齿象,在河边的湿地中挖掘着水草根茎;
头顶生有巨大板状角的板齿犀,如同移动的装甲车般在草丛中推土前行;
还有脖子尚未完全变长、但体型已然硕大的古长颈鹿;角似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