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难解。
与此同时，抵达城外数里之地的黄采芍，也看到了高空中的巨大天秤。
她原本在更远处的法坛，可不久之前，她心头一颤，察觉到与法符的联系被彻底断绝。
这让女方士心中不由惶恐。
距离上的改变，哪怕隔着整个大唐，也只会让她与法符之间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但绝不会断绝。
出现这个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法符被彻底摧毁。
要么，就是持有法符的莫文，已不在大唐内。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莫先生如今处境的危险。
当下，黄采芍再也坐不住，往福州城赶来。
恰好，就看到了城墙之上的天秤之影。
与“无知”的百姓不同，知晓内情的女方士，呆呆的看着天秤上的莫文。
“怎、怎么会？”
她语气慌乱。
学识广博的她，很快就判断出，这奇异的天秤之影，是某种位格极高的造物，于现世倒映出的虚影。
而这样的造物，往往牵扯着难以想象的存在。
“莫先生……”
黄采芍袖口下的手猛的攥紧，彷徨、紧张、不安、焦虑……
心头好似一团乱麻。
她想起自己曾和莫先生说过，希望他不要独自一人去面对危险。
现在，她忽然觉得，当时说出这话的自己，太傻，太天真，也太过以自我为中心的想当然……
以莫先生的能力，真遇到了危险，就比如现在，自己只是拖累，只是累赘……
她忽然痛恨自己的无力。
涉及这等高位存在，若她已成就宗师，便有了插手的能力，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无助的当一个旁观者。
“莫先生，您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神灵也好，妖神也罢，甚至是其他什么都可以，只要能保佑莫先生，我此后愿虔心信仰。”
此时此刻，黄采芍发现，自己除了像普通人一样，在遇到危险时，向不知位于何处的神灵期待外，什么都做不到。
……
未知的空间内。
随着四皇子话音的落下，无形的力量轰然降临。
莫文心头沉重。
从四皇子取出慈悲药师雕像的那一刻开始，事态就超出了他的预料。
谁能想到，四皇子还能有这样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