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合作。」
福尔塞公爵听得心潮澎湃。这提议简直是给内外交困的法国政府一个绝佳的台阶和下台的机会!必须马上抓住。
「首相阁下,这些建议极具建设性。但我需要明确一点,这是否意味著,在达成更广泛的和平之前,贵国愿意搁置关于赔偿的要求?」
穆沙拉夫微微一笑:「公爵阁下是明白人。原则问题终需解决,但解决问题的时机和方式,可以充满智慧。当前最紧迫的,是停止流血,建立信任。一旦信任建立,许多看似棘手的问题,或许能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建立信任需要双方的诚意。而诚意,需要通过具体的、无可辩驳的行动来体现。」
穆沙拉夫身体微微前倾,「沙阿陛下认为,当前阻碍和平的最大障碍,并非在于我们两国之间直接的军事对峙,而在于,某些外部势力的持续鼓动和错误期待。」
他没有直接点出俄国,但在场的两位法国外交官心知肚明。
福尔塞公爵知道最核心、最危险的部分来了。「首相阁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法兰西共和国必须立刻、彻底、且可验证地,停止对俄罗斯帝国的一切军事和外交支持。这是开启任何有意义的和平进程的绝对前提。」
波多大使几乎要跳起来:「这不可能!这等于背弃盟友,将使我们在外交上陷入孤立,并承受俄国的怒火!」
穆沙拉夫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大使先生,请冷静。让我们从现实利益的角度来分析。
请二位想一想,一旦俄国真的凭借法国的帮助,成功地摧毁了我们,夺取了海峡和君士坦丁堡。届时,一个势力膨胀、打通了黑海与地中海通道的俄罗斯帝国,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它还会是法国在欧洲大陆上可靠的」盟友吗?还是会成为新的欧洲宪兵?历史已经多次证明,与俄罗斯为邻,且助其壮大,无异于与虎谋皮。」
「如果法国选择继续与俄国合作,那么很遗憾,我国将不得不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让战争持续下去。我们在乌克兰、在高加索、在海上,都有能力让这场冲突无限期延长。届时,消耗殆尽的将不只是我国的国力,更是法兰西的元气和是巴黎现政府的稳定性。我想,格雷维总统和议会,应该能做出明智的抉择。」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这些只是沙阿陛下的非正式想法,旨在为和平寻找一条可行的路径。如何回应,取决于巴黎的智慧。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绝对的保密。任何风声的泄露,都可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