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未来的战略地位。」他开始了他的经典分析,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陛下,一个被严重削弱的俄国,会使得奥地利的目光无所顾忌地转向西方,甚至可能助长法国复仇的气焰。而一个因胜利而过度膨胀的伊朗帝国,同样会打破地中海和东欧的平衡,成为新的不稳定之源。我们的目标,是促成一份让双方都不得不接受的和约。一个适度被削弱但仍能牵制奥地利的俄国,和一个获得胜利但元气大伤、未来需要依赖我们投资的东方帝国,最符合德意志的利益。」
而且,德国作为新兴工业国家,需要大量的市场和原材料产地,而和伊朗的合作可以喂饱那些国内的企业。
德国国内的机器、工业品有48流向奥地利和伊朗,而德国的煤油和其他石油产品则全部来自伊朗。就这样的贸易结构,德国也不得不继续加深。
威廉一世缓缓点头,俾斯麦关于均势和威望的分析深深打动了他这位老派军人和君主。「你说得对,首相。维持平衡是关键。我们不能让任何一方过于强大。」但他仍有顾虑,「但是,亚历山大二世会接受苛刻的条件吗?而那位波斯苏丹,胃口又有多大?」
这时,腓特烈王储开口了:「首相阁下。我同意介入调停符合帝国的利益。
但是,我们必须警惕过程中的风险。
您致力于维持俄国的力量以制衡奥地利,我理解其中的深意。然而,我们是否过于忽视了伊朗的潜在威胁?一个成功整合了波斯与奥斯曼力量的政权,其长远来看,是否会对欧洲乃至我们的海外利益构成比俄国更大的挑战?」
腓特烈的观点,明显受到了其英国妻子和自由派圈子地缘政治观的影响,更倾向于防范任何可能挑战海洋霸权的力量。
俾斯麦对皇储的质疑并不意外,他从容回应:「殿下高瞻远瞩,您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然而,请允许我指出几点:第一,这个联合体内部民族、宗教矛盾错综复杂,其整合过程必将漫长而痛苦,纳赛尔丁沙阿的继承者能否维持这个体系是巨大疑问。第二,他们的主要威胁方向,短期内仍是陆地上的俄国,而非海洋。
第三,一个与英国在近东存在潜在利益冲突的强国,在某些情况下,反而可以成为我们与伦敦打交道时有用的筹码。我们不需要亲手去限制它,自然有人会比我们更著急。」
他巧妙地将腓特烈的担忧转化为另一个制衡英国的理由。「至于调停的底线,」俾斯麦继续道,「我认为应包括:确保奥地利在巴尔干的利益得到一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