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
爱奥尼亚群岛的租借,我们是否可以探讨一种共同管理的模式?」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哀求。这是他们昨夜商定的策略:在无法改变割地、裁军等核心政治条款的情况下,尽全力在经济条款上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武尔加里斯首相,」阿米尔缓缓开口,「赔款数额是基于贵国在战前及战争期间对我国造成的直接与间接损失,经过初步核算得出的。这并非随意定价。
不过————」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对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帝国并非不通情理。考虑到贵国现实的财政困难,我们可以在支付方式和期限上展现一定的灵活性。」
阿米尔提出了修改方案:
1赔款总额不变,但支付期限延长至25年。
2前五年为宽限期,仅需支付利息,年利率45,本金从第六年开始偿还。
3允许希腊以部分自然资源开采权、特定港口的部分关税收入,以及国家铁路的部分运营收益作为抵押和支付手段。
这对希腊来说,依然是沉重的负担,但至少避免了立刻财政崩溃的命运。武尔加里斯还想再争辩,但看到阿米尔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接著,塞尔维亚首相里斯蒂奇提出了他们的核心关切:「阿米尔阁下,关于割让乌日策等边境地区,这片土地上的居民大多是塞尔维亚人!强行割让,势必造成巨大的人道灾难和永无止境的民族仇恨!这不利于未来的和平。我们能否以更严格的非军事化保证,来代替领土的割让?」
阿米尔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里斯蒂奇首相,边境的调整是基于最新的、由我军实际控制的军事界线,旨在消除未来可能存在的军事威胁。非军事化条款我们会另行规定,但领土的调整,是确保该条款得以有效执行的地理基础。
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我国可以承诺,给予该地区居民一定的选择权。在规定期限内,不愿意生活在帝国境内的塞尔维亚居民,可以变卖资产,迁入塞尔维亚新边界以内。
我们将保障其迁徙的安全与顺利。」
这话听起来是让步,实则更为阴险,它意味著将一场强制性的领土变更,包装成了一次自愿的人口流动,并将可能产生的社会动荡和经济损失转嫁给了塞尔维亚政府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