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市民们也加入到救火中,但还有的是趁机浑水摸鱼的人。整个北部乱成一团。
正在前往清真寺的内迪姆帕夏看到北边火光冲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一些士兵围住了他的马车,这让他感觉不太对劲。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卡米尔帕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原来是大维齐尔,不好意思,这不我听说北边着火了,就让他们一起去救火,如果有所冒犯,还希望大维齐尔谅解。”
一听是这样的事,内迪姆帕夏松了口气。虽然说是军营着火,但好在不是其他什么事,他还以为政变了呢。
“原来是这样,卡米尔你做的很好。都是苏丹的臣子,就应该分忧。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内迪姆帕夏准备关上车门,但两名士兵阻止了这个动作。
“卡米尔,这是干什么?”
内迪姆帕夏询问卡米尔帕夏,对方面带笑容,却说着最可怕的话。
“大维齐尔阁下,”卡米尔帕夏的笑容显得阴晴不定,“救火是头等大事,但确保您的安全同样重要。现在城里乱糟糟的,不如请您移步到更安全的地方暂避。”
内迪姆帕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救火,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你……你这是叛乱!”他厉声喝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这是新生。”卡米尔帕夏从容地做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内迪姆帕夏从马车里“请”了出来。“请您配合,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阿克苏帕夏正等候与您共商国是。”
阿克苏帕夏是奥斯曼的现任陆军大臣,没想到连这位都被抓住了。
“你……真是疯了!”
“这是为了国家!”,卡米尔帕夏冲内迪姆帕夏喊。
与此同时,在托普卡帕宫,苏丹阿卜杜勒·阿齐兹正烦躁地踱步。北边的火光和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让他感到不安。“那些蠢货连个军营都看不好吗?”他对身边的宦官咆哮道。
“苏丹,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一位年长的宦官忧心忡忡地说,“我刚才看到一些陌生的士兵在宫墙外活动,而且近卫军那边……”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紧接着,宫门外传来了喊杀声和兵器相交的铿锵声。
“发生了什么?是谁在造反?”苏丹惊恐地后退,打翻了一个珍贵的青花瓶。
宫门被猛地撞开,雷菲克·赛达姆帕夏全副武装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