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经济体系中保持开放以获取养分,同时通过非关税手段构筑“免疫系统”,保护并培育本国工业的独立性与竞争力。
他以伊朗自身的政策为例,在危机中,私人资本不敢投资。国家便通过首批订单、利润担保等方式,承担前期风险,让私营企业敢于扩张。一旦市场被打开,国家便逐步退出,让位于私人资本。
同时引入互助会等社会创新,将释放出的劳动力进行缓冲和再培训。同时,通过银行自由化,引导资本流向更具活力的私营部门和新兴产业。
对于现在流行的自由市场学说,书中批判其过度强调“管得最少的政府是最好的政府”,这完全忽视了现代国家构建的基础性作用。
“斯密批判重商主义政府对经济的过度干预,这是正确的。但他由此得出的‘自由放任’结论,却是一种危险的矫枉过正。一个没有统一市场、没有标准度量衡、没有现代法律体系、没有普及教育、没有铁路网络的国家,如何能发展出高效的经济?这些公共产品,无一不需要一个强大的、有作为的国家来提供。”
而对李嘉图学派,他也没有留情,直接说不管是斯密还是李嘉图,他们为后发国家设计了一个甜蜜的陷阱。它劝说其他国家安心扮演果园角色,而英国则垄断工厂的地位。
“我们尊奉亚当·斯密,如同一位水手尊奉第一位绘制出家乡港口海图的前辈。他的海图对于从港口出发的船只无比精确。但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充满未知与风暴的新航路。如果我们手持这张旧海图,却妄想它能指引我们穿越所有的暗礁与冰山,那非但不是对前辈的尊重,反而是最愚蠢的亵渎。”
这本书被翻译成英语、法语、德语等语言,如同一片波浪冲击着根深蒂固的自由经济主义。伊朗模式成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强有力的反例,迫使欧洲经济学家必须修正自己的模型,至少需要解释为什么那个错误的理论在实践中取得了成功。
德国的经济学派利用这本书向英国发动进攻,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来自东方的、成功的最新案例,来佐证他们国家干预理论的正确性。而英国的刊物发表连篇累牍的批判文章,指责设拉子曲解斯密原意,用政治诉求玷污了经济科学的纯洁性。
在国家政策的推动下,伊朗的钢和生铁产量达到了92万吨,连续两年增长率超过10。虽然还是比不上英、德、法三国,但已经超过美国位列世界第四。
除此之外,伊朗在采煤、氨肥、水泥、机械等产业上也得到迅猛的发展,其中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