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也尔也在苦恼,目前法国除了20亿的赔款外,还需要大量的贷款用来恢复巴黎面貌和国家经济。而那些犹太银行家正在承销债券,只能寻找其他人贷款了,这不,找到加赫拉曼了。
其实找到加赫拉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属于犹太银行家,这样可以防止和那些人暗通款曲。自己也能争取到较好的条件,法国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啊,加赫拉曼先生,我终于把您盼来了。”
“总统先生太客气了。”
梯也尔示意加赫拉曼落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上摊开的经济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触目惊心——“工业产值较战前下跌42”“失业率突破25”“重建资金缺口预估100亿法郎”。
“加赫拉曼先生,您想必也看到了,巴黎的街道还在冒烟,工厂的烟囱却多数沉默。”梯也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80亿法郎的赔款像座大山,可重建家园、养活民众,同样是迫在眉睫的事。那些犹太银行家们盯着债券的利润,却对国家的死活漠不关心,他们只肯提供高息短期贷款,这无疑是饮鸩止渴。”
加赫拉曼端起秘书递来的红茶,目光扫过窗外——爱丽舍宫的草坪已恢复整洁,但远处的拉丁区仍能看到被烧毁的建筑残骸,脚手架像钢铁森林般矗立。“总统阁下,不知道需要我做什么。”
梯也尔向加赫拉曼靠近,“钱,越多越好。现在政府资金紧张,需要启动资金来维持运转。但政府对英国和其他国家不太信任,只能找阁下了。”
加赫拉曼大脑飞速运转,目前赚的一大部分到了伊朗。但他这里还有三亿里亚尔的资金,而按照目前的汇率,差不多是12亿法郎的资金。另外其他银行也能凑一些。
“我可以为法国提供6亿法郎的长期低息贷款,年利率仅35,还款期限延长至15年。”加赫拉曼的话语掷地有声,却话锋一转,“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们需获得法国铁路20的股权,尤其是连接里昂与马赛的南部干线。第二,法国政府需允许我们在马赛港设立专属保税区,用于存储和中转货物,且关税减免10年。”
梯也尔的脸色瞬间凝重。铁路与港口是法国的经济命脉,让渡部分权益,无异于在国家的血管上开了一道口子。可他转念一想,眼下法兰西银行的黄金储备已不足战前的1/3,纸币贬值如脱缰野马,若不能尽快拿到低息贷款,别说重建,恐怕连明年的春耕种子钱都无法保障。
“当然,如果总统阁下认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