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党议员中有人高喊:“让他们说完!”进步党一侧则传来嘲讽的笑声。
哈米耶整理文件,冷静地继续:“感谢议长先生。正如我刚才所说——英国靠银行和工厂统治世界,而非无休止的战争。我们并非主张废除军队,而是认为军费增长不应吞噬民生预算!”
进步党议员穆萨维突然站起:“哈米耶先生,您是否忘了,正是英国的银行和工厂支撑了他们的海军?没有强大的军队,贸易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议长皱眉,出声提醒穆萨维。“穆萨维议员,请遵守发言顺序!”
“抱歉,议长先生,但有些事实必须指出——哈米耶先生的提案,本质上是在削弱伊朗的防御能力!”
另一位自由党议员纳西里站起,获得主席示意后发言:“穆萨维先生,您似乎混淆了‘合理军费’和‘无节制扩张’的区别。去年军费占预算的39,而教育和医疗加起来不足24!难道我们的孩子应该用刺刀代替课本?”
这就是无视成果了,因为伊朗教育医疗可以说是走在世界前沿。就算是法国拿破仑三世和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也没有纳赛尔丁这么关心。
在坐所有人的孩子,要么读着纳赛尔丁设立的大学,要么就出国留学。这些都是托了沙阿的福。
自由党一侧鼓掌,进步党议员们交头接耳,有人低声反驳。
另一位复兴党议员戈尔甘尼缓缓起身,他的语调沉稳。
“纳西里先生,您的话很动人,但现实是——俄国的哥萨克骑兵不会因为我们的学校多建一所就停止南下,奥斯曼的苏丹也不会因我们的医院更完善而放弃扩张野心。”
“戈尔甘尼先生,按照您的逻辑,我们是否应该把每一枚铜板都铸成大炮,然后饿着肚子高唱爱国赞歌?历史告诉我们,崩溃的帝国往往不是败于外敌,而是亡于内乱!”
会场再度骚动,自由党议员拍桌支持,复兴党一侧传来嘘声。
塔赫兰奇再次起身,议长无奈示意允许:“纳西里先生,您提到了历史?很好。让我们看看历史——罗马帝国衰亡时,正是削减军费、沉迷享乐的时期!而英国能统治四海,恰恰是因为它始终维持着世界最强的海军!”
此时有人高喊:“伊朗需要的是狮子,不是绵羊!”
哈米耶抓住短暂安静的空隙:“塔赫兰奇大人,您的话听起来像是‘除非我们武装到牙齿,否则明天就会亡国’!但现实是——俄国正深陷内乱,奥斯曼忙于应付巴尔干危机!我们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