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但必须接受政府派驻的核算师。”
法尔扎迪被这莫名其妙的事情给弄的头晕,不过有一点他肯定明白。政府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要么等沙阿回来坦白,要么继续隐瞒。但这样的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全国各地都有。怎么就揪着他不放?
“既然如此,各位可以回去了,散会。”
大臣们陆续离去时,穆沙拉夫独留财政大臣、农林大臣和交通大臣。后两个是一起共事的老同事,前一个则是他提拔上来的新秀。
“穆沙拉夫,你今天真的差点危险了。法尔扎迪也是重要的贵族,他的爷爷曾经当过大维齐尔。如果他要是召集其他人,你这……”,沙姆哈尼有些责怪对方。
“我应该对你说过,这是一场硬仗。如果不能改变,那么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就是你我的结局。他们必须要拿出钱,哪怕要了他们的命。”
改革从来不是请客吃饭,那些写在漂亮公文上的数字,最终要靠铁与血来实现。这是阿米尔给他最重要的忠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