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法,发动了15次暴动,形形色色的佞臣集团纷纷上台执政。伊莎贝尔二世本人过着荒淫颓废的生活,有时还会用任性的、毫无理智的方式干预国内政治。女王似乎对军队和教会中的反动分子格外垂青,这就使她在西班牙人的心中更为可憎。
“不行,没机会的,法国不会同意。”
马克西米利安非常清楚,拿破仑三世的法国不会同意这个。历史上法国多次被哈布斯堡家族两面夹击,因此对于这个肯定是第一时间反对。
“不试试怎么知道,当然现在不行,但是可以先运动起来。”
马克西米利安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水晶杯折射出的碎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西班牙王冠——这个念头像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他想起去年在马德里听到的传闻:伊莎贝拉二世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连宫廷卫队都在私下抱怨女王的荒淫无度。
“您知道法国人在比利牛斯山脉布置了多少兵力吗?”他压低声音询问。
纳赛尔丁轻笑,“据我所知,法国在美洲和阿尔及利亚的烂摊子还没有收拾完成。更何况,他们对于西班牙可是有种特别的情感。”
这个情感拿破仑三世的叔父更有发言权,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西班牙的事情总是这么糟糕。西班牙溃疡最终为送走他的帝国出了一份力。
马克西米利安突然意识到这场谈话的危险性。他眼前这个头缠波斯头巾的君主,正在撬动欧洲大陆的权力。但更令他心惊的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脉正在他血管里沸腾。
“假设,”他谨慎地选择着词句,“我是说假设有机会伊朗能提供什么实质支持?”
“400万里亚尔的紧急贷款、两万支步枪以及150门火炮。”纳赛尔丁说道。“如果成功,还会进一步追加,前提是伊朗能够投资西班牙的产业。”
啊,说了半天就是在这里等着呢。伊朗这是想要从欧洲赚钱想疯了,从奥地利和西西里的投资每年就可以获得超过一千万里亚尔的收入,现在他又盯上西班牙了。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您也知道,欧洲王位继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能够理解,还请好好休息。”
当夜,马克西米利安在寝宫辗转难眠。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将哈布斯堡双头鹰纹章染成诡异的紫色。他起身写下密信,却在封蜡时犹豫了——火漆印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写给维也纳的信匣外。
西班牙,他的脑海中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