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补给军队。而奥地利财政困难,就连士兵薪资都拖欠。而且外交上对奥地利也是极为不利。
因为克里米亚战争之失败,俄国与奥国关系欠佳,并且普鲁士对波兰起义表示支持俄国,因此他们不会出手;而英国巴不得欧洲多一个强国,这样他的世界均势政策才能继续下去。
至于最重要的法国,俾斯麦给出了拿破仑三世无法抗拒的筹码:普鲁士对未来法国吞并莱茵河西岸地区不会插手,当然也包括比利时。这让拿破仑三世觉得这小老弟挺上道,自然也不会出手。但他们没有签订书面协议,这就埋下了隐患。
“这才是弗朗茨让你来的原因,”沙阿推开餐盘,露出底下压着的军事布防图,“俾斯麦的外交政策真的是天衣无缝,但他们漏了一个地方,那就是伊朗。”
是俾斯麦漏了吗,不,是他认为目前的情况看,伊朗的注意力还是在印度洋,他们和英国的争斗还没有落下帷幕,而且他们也没有多大利益在奥地利,这才让他放松下来。
不过,他还是让已经是总参谋长的毛奇给伊朗沙阿写了一封信,说最近两国可能要有一些变动,希望贵国民众能够小心。
纳赛尔丁的声音像蛇一般滑入他的耳中:“普鲁士人以为他们的铁与血能决定一切,却忘了黄金才是这个时代的真正武器。”
侍从悄无声息地呈上一个乌木匣子,沙阿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债券——维也纳证券交易所的奥地利战争公债,每一张都盖着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印鉴。“奥地利的军队需要多少军费?两千万弗罗林?还是三千万?”沙阿随意抽出一张把玩,“我可以明天就让东方汇理银行认购一半,条件嘛……”他的目光放在奥地利广袤的领土上。
窗外传来军乐队排练的鼓点声,那旋律诡异地混合了波斯传统音乐与《德意志高于一切》的调子。
“沙阿恐怕误会了,”马克西米利安强作镇定地合上木匣,“哈布斯堡家族绝不会出卖任何领土。”
“出卖,不不不,这只是投资。”,纳赛尔丁继续说道。“这些钱可以武装十五个奥地利军团,或者……帮弗朗茨陛下在威尼斯再建一道防线。”
纳赛尔丁可知道,那些意大利人不会轻易放手,特别是威尼斯地区。由于上一次的情况,伊朗已经和意大利王国陷入冷战,既然如此,不如投入关系更紧密的国度。
而为了对付奥地利,普鲁士就想拉拢意大利。如果意大利能够加入普鲁士的话,那么奥地利将要面临两线作战,军队也要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