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雪崩般的大跌。
喊叫声如同瘟疫般在交易大厅蔓延。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早已顾不上体面,推搡着冲向报价板。有人踩掉了皮鞋,有人撕破了礼服,金丝眼镜在混乱中被碾碎,玻璃碎片混着汗水和墨水,在地板上踩出一片狼藉。
“不,为什么!”
一个购买股票的人跪在地上大喊,他将全部的积蓄投入股市,还没过两天舒服日子,突然下跌。他的钱,都没了!
窗外,一群愤怒的投资者正举着《维也纳协议》的号外,砸向欧沃伦格银行主管的马车。车夫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两匹受惊的马匹拖着空车厢在街上横冲直撞。
“有人跳楼了!”
人们涌向窗口,只见一具扭曲的躯体躺在交易所门口的喷泉边,鲜血染红了雕刻着“贸易带来繁荣“的铭文。
一些人走过去一看,是欧沃伦格银行的主管,他的手中还握有一份刚送达的清算通知:
“贵行今日到期的29万英镑汇票,英格兰银行拒绝贴现。”
得知消息后,交易大厅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抛售浪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绅士瘫坐在长椅上,手中价值8000英镑的银行本票已成废纸;年轻的股票经纪人撕碎交易单,纸屑如雪花般飘落在沾满泥泞的靴边;最讽刺的是,欧沃伦格自己的股票在半小时内从每股3英镑跌至7先令——还不够买一杯苦艾酒。
大厅角落,几个身影冷静得格格不入。他们大量收购锡矿、银行和其他产业的股票,在这场危机中,他们是最后的胜利者。
“看那只老狐狸,”加赫拉曼对同伴耳语,指向角落里一个佝偻身影——欧沃伦格银行总裁查尔斯·威尔逊正被债主们包围,“三天前他还非常傲慢,一天时间就把他打垮了。”
当闭市钟声终于敲响时,交易所的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股票、踩碎的眼镜和不知是谁的假发。几个破产经纪人呆坐在台阶上,机械地灌着杜松子酒。而泰晤士河对岸,欧沃伦格银行的招牌正在被工人拆除。
“这就是伦敦的常态,每次外交事件的解决,都会造成一批失败者。”莱昂内尔向加赫拉曼说道。
“只能说是世事无常,他们这么想要赚钱,结果把自己仅剩的积蓄都赔了进去。”
这次的股票情况让伊朗赚取了188万英镑,他们通过大量收购锡矿合约以及做空部分企业银行的股票来获利。而罗斯柴尔德银行也趁机获得了一批优质产业。
“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