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在南美扩张影响力。
“沙阿陛下,”他斟酌着词句,“大英帝国尊重贵国保护海外公民的权益,但阿根廷的局势牵涉多方利益。如果贵国继续这么做,恐怕会破坏当地的稳定。”
纳赛尔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阁下多虑了。我们只是在维护正义,就像贵国当年在印度所做的那样。
而且,如果英国公民在异国遭遇屠杀,皇家海军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是啊,大英帝国过去几十年里,哪次不是以“保护侨民”为由干涉他国内政?从希腊到远东,炮舰外交早已是伦敦的拿手好戏。
史塔福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沙阿,时代不同了。南美各国正在寻求独立发展,若外部势力过度干涉,恐怕会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沙阿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冲突?不,我们只是在做生意。伊朗商船需要安全的航线,阿根廷政府却纵容暴民袭击我们的商人,这难道不该纠正吗?”
“阿根廷的问题,或许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女王陛下愿意居中调停,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纳赛尔丁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镶嵌宝石的扶手。
“调停?当然可以。但阿根廷必须承认我国的合法权利,并赔偿他们的损失。不然冲突还会继续。”
史塔福德心中一沉。伊朗的态度比预想的更强硬,而英国现在并不想在南美投入太多军事资源——北美和欧洲的局势已经足够复杂。
“但阿根廷并非野蛮国度,他们是一个主权国家,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
“外交?”沙阿轻笑一声,“我们尝试过了,可布宜诺斯艾利斯政府拒绝道歉,甚至驱逐了我们的外交官。”
史塔福德暗自叹气。阿根廷政府确实傲慢,他们仗着欧洲移民的涌入和经济的繁荣,对外来势力并不买账。但现在伊朗人已经实际控制了巴塔哥尼亚南部,甚至开始修建港口和铁路,俨然是要长期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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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帕默斯顿勋爵已经读完了阿根廷的电报,冷哼一声:“伊朗人倒是会挑时机。”
内阁会议上,财政大臣忧心忡忡:“我们在南美的投资刚刚起步,如果伊朗的势力继续扩张,阿根廷和巴西的市场可能会受到影响。”
外交大臣则冷静分析:“目前最关键的还是北美。南方邦联的棉花产业已经恢复,我们的纺织工厂依赖他们的供应。与其在南美和伊朗纠缠,不如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