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亲卫前日出城之后就没了踪迹,李祭酒说您安危第一,汴州全城戒严,只派出少量游骑追寻王刚。”
薛望脸色稍缓,“嗯,走吧,对了,还有把这个酒楼,不,给我把这里整条街都封锁!所有百姓全部驱赶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踏入这条街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老爷,老爷,南面的那条河里有动静,有人看到有鱼人的踪迹。”
白舒眼底掠过一丝寒光,声音沉稳如水:“先不要轻举妄动。派人去知会秦盟那边,把情况告诉他们。然后你带人过去,从地下河到咱们青石堡沿途的陷阱,再仔细检查一遍。”
“是。”白三石双手抱拳,转身离去。
白舒又唤道:“陈先生,劳你去把铮儿和彻儿叫过来。”
没过多久,白铮和白彻兄弟二人联袂而至。
自打上次鱼人袭击之后,兄弟俩的关系比从前亲昵了不少。
望着眼前兄友弟恭的场景,白舒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你们能记住我说过的话,我很欣慰。”他声音沉缓,“这里不是大雍,我们能倚仗的,只有身边的兄弟姐妹。这句话,希望你们记在心里。”
白彻笑着开口道:“爹,您误会大兄了。其实大兄和我一直没什么嫌隙。我还记得小时候调皮爬树摔下来,是大兄把我从山上背回来的。那时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最好的就是我的大哥了。”
白铮闻言一怔。
白舒摆摆手:“好了,说正事。叫你们来,是为了鱼人的事。下面探子发现了鱼人的踪迹,这群异族贼心不死,又盯上咱们了。你们有什么主意?”
白彻沉吟片刻,说道:“爹,我觉得单靠咱们一家,恐怕难挡鱼人大军。上次它们没得逞,这回定然有备而来。依我看,不如派人去联络秦盟那边。为表诚意,咱们还可以先送人去秦盟暂居。”“谁去?”
白彻毫不犹豫:“爹,您去。”
空气骤然凝滞。
白铮眼皮一跳,侧头看向自己弟弟,你还真敢说啊。
要是让老头子误会你私下与秦盟勾结,那可就麻烦了。
白舒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彻,等着他给出解释。
白彻仿佛浑然不觉气氛的僵硬,继续说道:“爹,您是我们青石堡的顶梁柱。如今鱼人随时可能打过来,秦盟那边比咱们这儿更安全。
至于青石堡,就由我和大哥留下来守着。关键时刻,咱们主家总要有人站出来。要是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