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当然也有其他宝物能做到,但你觉得是你们能有机会接触到的吗。除了你们的族人之外,还有什么更物美价廉的替代品呢?
好好想一想吧,是提纯你们自己的血脉,让先祖的荣光重新在你们身上绽放,重开一脉纯血暗潮鱼人族群。还是守着自己身上这斑驳杂乱的脏血活下去呢,我想,这并不难选择,就算是你们的先祖知道,也会支持你们。”
“你真是一个恶魔。”蓝斜咬牙切齿,“要多少族人?”
“族人越多,提纯的血脉就越纯,说实话,我真的羡慕你们,能有一万多名同源同宗的兄弟姐妹。”洛恩有些遗憾。
洛海狐疑的看了眼儿子的背影,它不会真的这么想过吧。
当车队停下,白舒掀开车帘,透过火光看见眼前这几座高大的建筑。
“扶我下车。”白舒伸出手,白彻接过他手心,将父亲扶下马车。
白铮跟在他们后面,
他人虽然被救活了,但脸上被巨蚂螨啃噬得全是伤痕。
密密麻麻的伤口将他的脸几乎划烂,此刻他脸上缠满了绷带,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欢迎!”
秦子文亲自出门迎接。
好歹对方也是另外一方蜕渊的领袖。
别人也就罢了,既然对方亲自前来,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说来惭愧,我们本是同盟,应当互助,结果两次遭逢灾难,多亏了秦大人的帮助,小小谢礼,不成敬意。”白舒从怀中取出两张散发着蓝色光芒的金属卡牌,当着众人的面递交给秦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