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兵部曲、佃客荫户众多。
但突如其来的虫潮,令居住在外围的部曲和佃户伤亡惨重,更烧毁了大量房屋。
青石堡东门前,两鬓霜白的白舒多叮嘱道:“铮儿,此番出行,需得小心谨慎,万事以顾安危。”队伍前方,身披锁甲、身材雄魁的高大壮汉双手抱拳,朗声应道:“义父放心,铮儿定当谨慎行事,护好自身。”
白舒身侧,一面如冠玉、身形清瘦的青年面带不舍:“义兄多加小心。”
“好!”白铮看了他一眼,爽朗一笑,翻身上马。
白铮身骑棕马,走于队伍之前,身后随二十众披甲之士,手举火把,行于身后。
马蹄声中,队伍渐行渐远,深入岩洞隧道,只留下星星火光。
火光在岩壁上跳跃,把二十几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背对青石堡,白铮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渐渐散去,化作一丝凝重。
很显然,他内心并非表面这般淡然。
刚进入这方世界就遭遇袭击,堡内死伤惨重,这是前五方世界都未曾经历之事,足以可见此方世界之凶险。
如今更是率队远离坞堡,深入洞穴,其中凶险不用多言。
马蹄声中,身后的队伍里传来声音,“铮公子,昨天救人您冲在最前面 今天这危险的活计又是让您当,真是什么脏累的都丢给您。”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也跟着哼了一声:“就是,死人的事让咱们干,好活轮不到咱们,这地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让咱们往里探。”
“行了。”白铮声音不大,却压住了身后一众杂音。
马蹄声继续响。
过了一会儿,瘦长脸忍不住,“铮公子,咱不是怕死,咱们这些弟兄都受您的恩惠,我们只是替您不值,早些年家主无后,收您为义子,对您多有重视,后来有了彻公子 ”
“行了。”旁边一人拉了拉他胳膊,瘦长脸这才闭上嘴。
白铮没说话,他骑在马上背对众人,手中倒提着马槊。
队伍向前走,火把烧得劈啪响。
有人低声诧异,“这一路居然什么都没遇到。”
“这不是好事么。”
“也是。”
交谈低语声中,众人穿过拐角,前方景象豁然开朗,前方道路尽头,一栋栋高大的现代化建筑在篝火的照耀下,半隐半现,蛰伏于岩洞之内。
“什么人!?”远处传来一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