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晚裳麾下的汐月见到钟鸣,就因其俊美,便一见钟情,直接叛逃过去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你莫不是在戏耍本郡主?”
银月王府在仙武城置办的虽是别院,却也殿宇巍峨,只是,那檐角悬铃随风轻晃,却摇不散殿内凝滞的气息。
听闻属下回报,姬瑶一双美眸倏然睁大,满脸难以置信一一显然,这离谱之事,她是不愿相信的,只当是这探子昏了头,竟敢拿如此荒诞之事来糊弄她。
身侧的姬皓亦是眸光微凝,修长手指轻叩桌案,目光沉沉地扫向了那躬身回话的属下,无声的威压弥散开来。
被自家公子跟郡主用审视与怀疑的目光盯住,那探子顿时冷汗涔涔,忙不迭地躬身禀告道:“郡主、公子,属下万万不敢欺瞒!我知道这消息很离谱,但它确实是真的,由汐月仙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所说,当时在场者不下于百余人,他们皆是见证!”
“非但如此,汐月仙子对于钟鸣更是维护得紧,沈郡主麾下另有一人,不过是不小心嘲讽了钟鸣一句,便被汐月仙子悍然出手,打成重伤!她还撂下狠话一谁若敢向钟鸣公子发难,必先踏过她的身躯!”此言一出,殿内静落针可闻。姬皓与姬瑶皆是神色古怪,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荒诞。姬皓更是擡手按住额角,指腹轻轻揉着眉心,显然是到得此刻,他仍是难以接受这离谱的消息。倒是姬瑶,错愕之余,唇角竞勾起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眼底也翻涌着浓浓的好奇一一对钟鸣俊美成如何模样的好奇。
与此同时,她眸中还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讥讽:
“嘻嘻,那沈晚裳素来眼高于顶,性子清冷孤傲,总觉着旁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对咱们这些宗室子弟更是不屑一顾,如今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她清脆的笑声里满是畅快:“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竞为了一个男子的容貌便倾心相付,还直接跟人跑了,这件事,我要笑她一辈子!”
话音未落,姬瑶已是霍然起身,衣袂轻扬间,快步朝着殿外走去:“不行,这般“喜事’,我必得亲自去天海王的府邸走一趟,当面给她“道贺’,瞧瞧她那吃瘪又无处发作的模样!”
看着自家妹妹风风火火的背影,姬皓挑了挑眉,却并未出言阻拦。
银月王府与天海王府虽分属宗室王跟异姓王,还是新军军主的最大竞争对手,明争暗斗从未停歇,但这样的他们,却也远未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确信,沈晚裳断不会因这点口舌之争便撕破脸皮。其纵是恼怒,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