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九块三。」
「来了来了,入娘的,今朝头一个就是我,哈哈。」
穿着羽绒服的中年汉子进来摸了一把头,冲堂屋里的牌位行了一礼,这才过去拿钱,张大象在会计旁边拿起一个红包:「这是老伯的红包。」
这个红包是另外的,张大象从泰国和柬埔寨进口了一批纯银纪念币————
放几十年前,自家人刀口舔血,花红也是银元,只不过没有纯银纪念币那么纯。
以前过年留俩「大花边」就能偷着乐,这还是张之虚另外有江湖营生,大部分人家,尤其是那些被社会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苟活长工,扯个几尺「青布头」或者「老头布」,已经需要狠狠地给老天爷祭上一斗口粮。
此时有岁数大的老头儿摸到了纯银纪念币,手一搓就哈哈一笑:「小象佬这只宗桑(畜生),就是想法多啊。」
然后啐了一口唾沫,手指捏着纪念币,吹了口气,那清脆的回响着实是悦耳动听。
「张象!张象!银元多少重?」
「五十克。」
「难怪说,是要比老早的重。老早的也就七钱冒一点。」
张大象发的纯银纪念币,差不多就是一个顶俩。
整个纯银纪念币的花色很简单,正面有「张市村五十克」字样,反面则是完整的一树桃花,用稻麦双穗作花边,还没有氧化的白银非常亮,而且光泽很透,拿出来都不要怎么动,有些光就反得眼睛打闪。
一个红包里面六个银元,份量也不小,抖一抖也压手。
本来张大象是还要搞金币的,奈何黄金进来需要时间,所以就先抹了。
不过就算是六个纯银纪念币,还是让大家伙一阵喧哗热闹。
外面有些还没进来的,就已经开始瞎传今年「发银元和金条」,那些才结婚嫁到张市村的年轻女人们顿时激动得不行,纷纷找公婆打听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老一辈的人拿了银元之后,就跑去外面晒太阳等吃饭然后吹牛逼。
「————老三当时发安家费也是洋元,多点少点二三十块还是要的。跑楚州么,一趟三块五块,后来油坊头」开荒,他儿子多,去搭棚守田,过年也是六个银元,也是有说法的,六畜兴旺。后来还真是在油坊头」边上开了牛市,基本上周围万把亩水田,全是牛市的子孙去赶牛下田,也是让他寻着这种营生————」
「哪里有你说的如此轻松?当时抢生意打得要死,虞山那边几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