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和霍长鹤商量,让霍长鹤出手。
霍长鹤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内,点燃能够中和迷香药性的安神熏香,同时提前在朱家夫妇日常饮用的茶水之中,掺入了解毒药剂。
村长手中的毒药虽说药性阴狠霸道,可遇上能够化解百毒的奇药,药力被大幅消解,最终只能让朱家夫妇陷入深度的假死状态,看似气绝身亡,实则性命无忧。
待到村长做完恶事,清理完现场、急匆匆离开朱家正屋后,潜伏在屋外的银锭立刻从后窗翻入房间,点住朱家夫妇身上的穴位。
这也导致两人一直保持着僵卧不动的状态,对外呈现出死亡的假象。
可实际上,他们的意识自始至终都处于清醒状态。
屋外灵堂之内的对话、众人的争执、村长与白衣神女的密谋,包括被强行灌下毒丸的全过程,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全然清醒,被迫直面死亡威胁的滋味,远比真正的离世还要煎熬恐怖。
尤其是朱大嫂,昨夜在迷香与毒药的双重作用下,真切地感受到生命力不断流失的恐慌,内心早已被恐惧与恨意填满。
如今死里逃生,又当着全村乡邻的面,她积压了一夜的怒火彻底宣泄而出。
转眼间,朱大嫂就冲到了村长身前,伸出双手,对着村长的脸颊、脖颈、手臂又抓又挠。
村长本就惊愕她突然又活了,被她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他眉头紧紧拧起,脸上满是嫌弃与不耐,口中不断厉声呵斥:“你简直不可理喻,泼妇!满口胡言!”
“泼妇?”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朱大嫂最后的怒火,她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尖利的指尖狠狠划过村长右侧的脸颊,一道鲜红刺眼的血道子瞬间浮现。
朱大嫂怒目圆睁,唾沫横飞怒骂:“你还有脸骂我是泼妇!
昨夜你偷偷潜入我们房中,用迷香放倒我们夫妻二人,又强行灌下毒药,险些活活害死我们两条命!
全村的乡亲都在这里看着,你这个老骗子、老畜生,今日休想再蒙混过关!”
周围的村民看向村长的眼神彻底发生了转变。
此前不少偏向村长、为他辩解的村民,此刻也面露迟疑,纷纷交头接耳。
村长被当众撕扯打骂,往日里身为一村之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朱大哥此时也缓缓醒过来。
他依旧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更是一阵阵发晕,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