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一出来,简直如无数的利刃扎进薄肆的心里。
薄肆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将曾权敲晕,有了关系。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有的关系,或许曾权就会留下孩子。
曾权是那么强大,也是那么骄傲理智的一个女人,这件事是她心里的结。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歇斯底里的要他认错,要他给个交代,不是她不难受,而是她的理智在压着她,压着她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这就是曾权。
薄肆沉默了下来,又听到裴寂把姚禾和娄萧的事情说了一遍。
“薄肆,大哥,我觉得温瓷说得对,至少大家都还活着,至少你现在想要见曾权,你可以直接去见她,她不会对你横眉冷竖,活着比什么都好,而且那件事我没办法帮你洗,你知道流掉孩子对女人来说伤害多大么?温瓷爱我,可她要是为我这样过,大概也不会原谅我了。”
薄肆无话可说,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垂下脑袋,声音有点儿哑。
“我都懂,我不怪她,我只是后悔。”
后悔那时候做出的举动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天堑,还让隐忍不发的06出手,成为了最大的阻碍。
怪得了谁。
薄肆躺在床上,此前他的记忆不完全,现在那些纷飞的记忆却全都涌进了脑海里。
他翻了个身,只觉得心脏钝痛,痛得身体在轻微颤抖。
曾经他那么笃定自己会跟曾权走到最后,现在却蜷缩在这里,连出去再次争取的勇气都快没了。
曾权
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留住曾权。
隔天一早,几人坐在餐桌上的时候,气氛很沉默。
06已经进入了状态,开始跟曾权商量第二个据点的事情,而且有理有据,仿佛昨晚熬了通宵去看那些资料。
曾权跟他对答得有来有往,两人之间明明没有任何的暧昧,但这么多年磨练出来的默契却比暧昧更杀人。
薄肆就在旁边看着,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或许也不想打断这两人。
他给曾权夹菜,又给她倒了果汁。
曾权扭头看着他,眼睛弯了弯,说了一声,“你也多吃点儿。”
他“嗯”了一声,低头安静的吃了起来。
曾权跟06商量好了,才扭头看着薄肆,“你什么时候回去?”
薄肆捏着筷子,指尖发白,“我就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