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以前都守着,怕她受累,今晚一直折腾到第二天。
温瓷困得不行了,被他逼着发了好几个誓,什么永远忠贞,绝不出轨。
发誓发得裴寂满意了,才被放开,她几乎是下一秒就睡过去了。
裴寂在她的脸颊亲了亲,想着以后真不管薄肆的事儿了,都差点儿影响到夫妻关系。
薄肆,自求多福吧。
温瓷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到第二天的中午,下楼的时候,看到薄肆跟06都在。
薄肆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时不时的便要咳嗽两声,应该是昨晚感冒了。
06看到她下来,便说了一句,“我们都没吃早餐,在等你。”
曾权朝着餐桌走去,坐下后,两个男人一瞬间坐在她的两边。
对面坐着的05看到这一幕,赶紧起身,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个,我早上吃过了,就不吃了,先走了啊。”
他跑得飞快,决定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不出现在这里了,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哥哥又争又抢的样子。
曾权的眉心拧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挨这么近,不热么?”
薄肆给她夹菜,沉默不语。
06冲她笑了笑,“你要是热,我就退开一些。”
曾权不说话了,这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她吃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最近也没有任务,早知道就不该把苍鹰解决得这么快,现在都没人出来给她使绊子了,她的生活难得开始进入了混吃等死的时候,简直难受。
幸好李应苍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去下棋。
曾权如蒙大赦,很快就从自己的家里跑出去了,并且打算在李应苍那边留一段时间。
现在李应苍住的地方极好,大状元,里面的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他那些好友都说他有福气,一般在缅甸这边做生意的,很少有能善始善终的,偏偏李应苍这么年轻就退休了,还有那么厉害的继承人主持大局,甚至继承人的手段不比他差。
李应苍接连跟曾权下了三天的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曾权啊,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以前也不见这人能连续在他这里待三天啊。
“没有,苍鹰已经被端掉了,我现在不忙,来陪陪你。”
李应苍咳嗽了两声,“但是06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还有薄肆也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你该不会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