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隔离开,不许和其他矿工交流,尤其不能透露出大块狗头金的产出情况。
但是让他们相互能看到,尤其能看到他们得到了更好的待遇。”
卓娅停顿片刻后最后补充道,“等这里的开采结束,杀掉他们。”
“我立刻去建造隔离宿舍”
这名工程师根本不敢直视卓娅的眼睛,引着她和她的保镖进入矿洞之后,立刻便开始了安排。
当阳光又一次照亮东北大地的时候,芭师傅在闹钟响起的瞬间便弹射起床,哼着歌热火朝天的刷牙洗脸换衣服用早餐,然后便钻进了白老爷子的药房,兴致勃勃的继续学习着她格外感兴趣的中医理论以及针灸基础。
前后相差了能有至少三个小时,赖床的白芑和虞娓娓才在日上三竿之后爬起来。
在这个求知欲同样旺盛的姑娘软磨硬泡以及许下各种怕是很难兑现的好处之下,白芑在吃过饭之后终于还是同意了教对方八极拳的请求。
都不用猜,他这边刚刚做出决定还没找到合适的场地,凑热闹芭也暂时中断了她那边的中医课程,兴致勃勃的表示也要学一下。
不止芭师傅,甚至就连虞爸爸都对这件事格外的有兴致,当然,同样感兴趣的还有鲁斯兰这个浓眉大眼儿的货。
本着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的心态,本就是闲着的白师傅不但一招一式的教会了这几位学生基础的招式套路和呼吸配合以及发力技巧,顺便还教了虞娓娓的外公外婆一套“正版”八段锦。
一时间,这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仿佛成了武校的演武厅一般热闹。
当然,此时的白师傅可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随手之举,却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发挥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关键作用。
自打这天开始,接下来这家人在年根的这段时间的猫冬生活也逐渐规律起来。
每天早晨,被剥夺了赖床资格的白师傅带着一众“学生”先打上几趟拳当做晨练,等到早饭之后,芭师傅跟着白老爷子学习中医的各种基础知识,虞娓娓和张唯瑷二人负责陪着两家的老太太打麻将或者闲聊。
至于男士们,除了偶尔需要帮着白芑的姑姑打打下手做做饭,其余的时间却都耗在了如何找乐子这件事情上。
在体验过了诸如去封冻的蚂蚁河上滑冰,在家里利用大盆水桶洗脸盆儿制作各种冰灯,乃至尝试制作冰雕却惨遭失败之后,鲁斯兰最先有了别的心思。
“起子,什么时候找那个什么抗联墓地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