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休息了?”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温和的语气里可没多少歉意,这都十点一刻了,熬夜吃料的猪都该醒了。
“睡懒觉倒时差呢”
“蒙古和你们那有个屁的时差”陶渊笑骂道。
“不是大哥啥事儿啊?”
白芑打着哈欠追问着,他这才回来不到24小时呢,可着实没兴趣和对方打交道。
“好事儿”
“哥您说,我听着呢。”
上一秒还困意浓重的白师傅立刻坐了起来,旁边的虞娓娓也因为他这“势利眼”的做派,捂着嘴极力忍着笑。
“这个王八羔子”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却格外的客气,“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发现的那些淘金的华工留下的石刻吧?”
“啊,记,记得,咋了?”
白师傅那语气里的热情立刻减半,按照他的判断,这件事就算是好事,估计也没多大,即便如此,他还是打开了免提。
“那石刻的内容你还记得吗?”陶渊虽然听出了他的热情在消退,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记得,大概就是个倒插门儿的石匠跟着老丈人一家去毛子那边淘金,回来半道上被劫了,然后丢矿洞里挖宝石。
后来因为地震遭了矿难,就那个倒插门儿的石匠活下来了,他决定跑回去。陶大哥,我没记错吧?”
“记性不错,大差不差就是这么个意思。”
电话另一头的陶渊说道,“我上次好像和你说过,那块石刻被送到雅库茨克当地的博物馆做场景复原了。”
“是说过”白芑蹦出个废话回应,摆明了是等对方把话说完。
“周家后人找见了,尸骨已经迁葬回去了。”
陶渊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我要和你说的好事儿不是这个。”
“那是”
“那个石匠陈阿毛的后人也找到了”
“他也活了?”
白芑诧异的问道,“这都能找到?这得一百多年了吧?”
“据这个陈阿毛的后人说,陈阿毛在逃离那个矿洞往回走的半路上就再次被抓去淘金了。
等他再逃出来,想办法一路辗转回国的时候,都已经是民国了。
那时候周家的人要么逃难了,要么死了,已经找不见活人了。
这个陈阿毛索性回了徽州老家,重新娶妻生子。”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