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姗、湘君,还有……还有知婧的夫君,陈盛。”
这话说到后半截时,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别扭,连带着语调都微微发涩。
“对。”
聂天坤在旁一脸复杂的点了下头。
聂家老祖轻抚长须,沉吟了片刻,随即脸上绽开一团和气的笑容,冲陈盛拱了拱手:
“原来是陈道友,老夫可是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了。”
这声道友一出口,旁听的聂天坤与聂百川俱是眼皮一跳,互相对视一眼,却谁也没敢插嘴。
“哎,老祖莫要如此称呼。”
陈盛连忙摆手,语气客气:“你我之间,岂能道友相称?”
见对方没有端架子拿捏人,陈盛心下也松了口气。
他虽不惧闹僵,可若真要跟聂家老祖因称呼问题生出嫌隙,终究不美。
对方明理,那便最好不过。
聂家老祖朗声一笑,摆着圆滚滚的手掌:
“你我同处一境,自当平辈论交,道友相称便是。
至于你和天坤他们嘛……各论各的,无妨。”
聂天坤与聂百川闻言,面上俱是露出一抹苦笑。
他们深知自家老祖向来不拘俗礼,此刻亦不好多说些什么。
况且,若真让陈盛以老祖相称,似乎也着实不大合适。
他们心底里那层关于陈盛身份来历的疑云,已然越来越厚了。
“这……”
陈盛故作迟疑,顿了几息,方才拱手道:
“也罢,那便依老祖所言,不过前辈二字还是要称的。”
毕竟辈分摆在那里,对方称他一声道友无妨,他若真托大回了同样的称呼,那便显得不太好了。
“哈哈,随你随你。”
聂家老祖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气度豁达。
随即,他转向聂湘君,目光中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
“小湘君,你也突破炼神了,不错不错,聂家后继有人,你可比你兄长强多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嘉许,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
聂湘君抿唇一笑。
她年轻时便颇得这位老祖青睐,如今又得此夸赞,心中自是欢喜。
倒是旁边的聂天坤脸上掠过几分尴尬,喉间微动,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他是兄长,却反被妹妹先行一步跨入炼神之境,虽是至亲,可这份滋味多少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