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吏来写新法,这办法确实不错,而且这也是崔钧最聪明的地方。
既然这新法是为了约束工坊,而工坊的获益者自然会横加阻挠。
严重的甚至会派杀手来。
别以为刘末治下就歌舞升平了,刘末现在的边疆还在打仗呢,内部各处的山贼土匪也是不少。
这些玩意你根本杀不干净,找个地方往里面一钻,你就算是派出去再多的人,也找不到地方啊。
崔钧也不想自己哪天莫名其妙的就被抹脖子了。
于是崔钧就住在府衙之中,还将大门打开,然后搞得门庭若市的。
那些人无论是想要来行贿,还是来杀崔钧,都根本没有机会。
要知道这里的老吏有不少都是战场退下来的,你想要在这些人面前把崔钧杀了,那简直就是做梦。
至于行贿那就更别想了,今天有人敢在这些吏面前行贿,明天崔钧收的钱有多少文刘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谁来送的礼那更是不用多说了。
至于会不会有有工坊主将吏收买了,然后让这些吏去杀崔钧,那刘末只能说,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
因为收买一两个根本没用,收买多了刘末可就知道了。
当刘末站在府衙门前的时候,一些老吏见到刘末赶忙朝着刘末行礼。
有不少老吏都是当年跟随刘末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自然是认识刘末的。
刘末看着里面一名老吏眼熟,上前来到这老吏面前,老吏赶忙朝着刘末又行了一礼。
“扶风李完见过将军。”
刘末赶忙将这老吏扶了起来。
“我看你如此面熟,可是曾经随我征战之人?”
李完听到这话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正是,正是,却不想将军竟然记得小人。”
“小人曾随将军与马腾交战,后又随将军入汉中,本欲随将军直入益州,可惜在破阳平关时被伤,蒙将军恩典,在长安做吏。”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薪酬可还足用?家中可有困难?”
李完听到刘末问起家常,顿时就感觉刘末又亲切了不少。
“足用足用,家中有两子,都已经上学了,再有几年便可成人,到时让他们随将军继续征战。”
刘末听到这老吏这么说,心中顿时有些发闷,但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家中当留一子继承家业,怎可全送来?你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