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拿掉。
难怪刘表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荆州让出来了,刘表只怕也是看出来了天子的本色。
与其逆着天子,不如顺着他,看他会将事情搞成什么样。
像刘表这种混迹朝堂这么长时间的人,一个个长得全是心眼。
任何一个动作都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来,根本没有什么热血上头一说。
刘末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不知不觉间自己似乎也成了这个样子。
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既然已经身处庙堂之高,就别想要江湖之远的快意恩仇,这两者从来都不可兼得。
刘末伸手在怀里挠了挠,然后掏出一枚果脯,丢在嘴里嚼了起来。
熟悉的酸味在口中猛然爆出,就着这酸味端起茶水,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酸味裹挟着茶香一同落入腹中,片刻之后,一抹回甘夹杂着果香在唇齿间回荡。
“文伟,备笔墨纸砚,我要去信一封给天子。”
费祎听罢赶忙备上纸笔,等待刘末开口。
刘末给天子的信很简单,那就是劝天子不要这么搞曹操,在信中为天子剖析利弊。
刘末还特意为他分析了当前的局势,让他在荆州安稳待着。
费祎写完之后,看向刘末的目光满是敬佩。
他没想到刘末竟然如此为天子着想,真是一个大忠臣啊。
刘末看着费祎的目光,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让人将这封信送去襄阳。
费祎还太年轻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欲擒故纵。
更不敢想刘末竟然会把这手段玩到天子头上。
一封信怎么可能劝得了天子?
就天子周围的那些老臣,甚至是刘备,只怕早就给天子把局势分析透了。
刘末只是给他说了别人都会说的话罢了。
如今刘末这么一说,只会更加激怒天子,让天子一意孤行。
至于天子已经发布的声明,那刘末可就管不了了。
果然,天子的这声明一发出去,曹操立刻就在宛城北面调集大军,与朝廷仅有的那几万刘备大军对峙。
曹操也是看出来了,天子这是一意孤行的想要报当年的仇怨。
既然如此的话,与天子的这一战也是早晚的事了。
原本还想着跟天子平安无事,我依旧尊天子,你依旧给我礼遇,就像是当年周王室与众诸侯一样。
但你既然不想体面,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