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不少人就要站出来跟崔钧理论。
“胡言乱语!”
“老夫熟读史书,也未曾听闻此事啊。”
“不可尽信。”
就在这时,一阵敲击桌案的声音传来,众人抬起头来只见刘末正在拿着镇纸轻轻的敲着桌案。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知道刘末有些不耐烦了,便只能闭上嘴看着刘末。
刘末见众人安静,这才缓缓开口。
“继续说吧。”
刘末都开口了,这些官员也就只能闭上嘴听崔钧说话。
崔钧也是继续道。
“若是长此以往,长安城中工坊仅有几家几姓,余者皆化为流民,若不改良,有动摇国本之危,有损社稷之害啊!”
听到崔钧这么说,刘末却是开口为那些大家族辩论道。
“便是如此,又怎会如此?”
“莫非那些工坊,无需工匠?”
众人见刘末都在为他们说话,脸上纷纷露出笑容。
崔钧摇了摇头。
“主公有所不知。”
“若是工坊尽归一家,工匠除了此处以外,别无他处可以谋生,工坊便可肆意压价。”
“四年前一匠工酬,足以养活六口之家,如今却是只够四口吃用,家中妇人还需纺纱织布以做家用,若是继续如此,只恐坊中工匠家小,需沿街乞食,方可度日。”
刘末听到这话,顿时就是一脸的惊讶。
“竟有此事?”
崔钧将手中的书信捧起道。
“此乃近年长安粮价及工匠薪酬,请主公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