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天一早,长安之中的各级官员便皆至皇宫之中商议事务。
这种大朝不是说每天都这样,而是每隔五天才会有一次,而今日便是大朝了。
在这里会有各级官员述职,将这五天时间的事情上报上来,若是有难点也是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进行协调。
凉州的羌人又开始闹了,闹着要跟汉人的税赋一样,但总体来说还活得下去,因此羌人闹事的规模并不大。
于是直接就将这些闹事的羌人抓起来然后关到监牢之中,或是直接充军当炮灰。
这些羌人在你区别对待他的时候,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获得跟汉人一样的税赋。
但是你要是给了他跟汉人一样的税赋之后,他可就想当人上人了。
自古以来莫不如此,人心贪念总是这般。
因此刘末从来就没有打算善待羌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自古至今多少例子都在那摆着呢。
肯定了凉州各级官员之后,刘末便让人前去凉州加紧查探。
若是羌人不依不饶的话,那就直接杀了带头的就完事了。
羌人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便是益州南部的事情了。
法正到了南中之后,就跟叛军雍闿打了起来。
这雍闿虽然说带着南中的蛮族在叛乱,但他其实是汉人。
雍闿就是当年坑刘邦的雍齿的后代,这一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跟老刘家天生不对付。
祖先雍齿坑刘邦,后代雍闿坑刘末。
这人见刘末击破了益州之后,便率兵返回了长安,就想着趁机给益州来一下狠的。
然后将益州南部据为己有,以此为根基占据益州。
刘末知道了这件事后,便一直在派人镇压。
眼中满含热泪的对三人道。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还望诸位暂且忍耐数日之辱,末必使汉室幽而复明!”
“大夫!”
“公达!”
…………
刘末从荀攸的府中快步走出,待走出数十米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荀攸的府邸,赶忙加快了脚步。
见没有人追出来,刘末这才松了口气。
好说歹说终于让他们相信自己,可以从董卓内部,将董卓搞得分崩离析。
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王允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这才靠着貂蝉离间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