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看向林子横笑道:“子横,你怎么亲自过来接我们了?昨日不是说安排车马接应便好?”他原以为林家会派管事或仆从前来,倒没想到林子横这位家主之子会亲自出面。
林子横摆了摆手,笑着解释:“原本我是在家盯着晚宴筹备的,结果父亲把布置的事全交给我五妹了,特意让我来接杨师兄和孙师姐,说务必得尽到礼数。”“那倒是辛苦你了。”杨景笑着点头。
“这有什么辛苦的。”林子横爽朗一笑,又怕杨景多想,连忙补充道,“杨师兄可别觉得让我五妹安排是怠慢了你,你是不知道,我那五妹最是聪慧,对金府城的大小事可谓了如指掌,哪家酒楼的厨子擅长烧荤菜,哪家的点心做得地道,她门儿清得很。“而且我五妹和洪家的嫡二小姐交情极好,今日还特意从洪家借来了一位御厨出身的大厨,专做江南菜的,味道绝了。”洪家乃是金府三大世家之首,底蕴深厚,在饮食茶道上也颇有造诣,府中更是养着几位手艺精湛的厨子,还有曾在京城御膳房当过差的。杨景闻言,当即摆了摆手:“这也太隆重了,不过是一顿便饭,只需简单吃些就好,何必这般费心。”“杨师兄说的哪里话。”林子横正色道,“以杨师兄如今的身份,玄真门凫山大比并列第一,未来定是宗门栋梁,这般安排,在父亲看来已是极为朴素的杨景闻言,便不再推辞,笑着颔首应下。
三人坐在宽敞的车厢里,随意聊着天,从玄真门的弟子趣事,说到金府城的风土人情。
林子横精通人情世故,又极会说话,偶尔逗得孙凝香掩唇轻笑,车厢内的气氛十分融治。
马蹄声笃笃,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当当。
马车一路朝着西北方向的金府城疾驰而去,沿途的风光从湖岸的草木渐渐变成了郊外的田舍,又慢慢出现了错落的屋舍。远远地,便能看到府城高大的城墙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城门处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