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
她刚走到门口,恰好听到师徒俩的对话,尤其是听到杨景说要护自己周全,脸颊唰地一下变得粉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孙凝香端着茶盘,指尖微微发颤,心头象是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异性男子这般郑重地说要护周全。
脸颊的热度烫得惊人,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但她素来外柔内刚,很快便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红着脸走到书桌旁,将两杯热茶轻轻放在孙庸和杨景面前的桌上,声音细若蚊蚋:“父亲,师弟,喝杯茶吧。”
说完,她不敢再多看杨景一眼,甚至不敢抬头,只匆匆说了句话,便端着空茶盘快步退出了书房,连关门时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仓促。
书房内,孙庸看着女儿略显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转向杨景,神色重新变得严肃:“我虽每隔几年会带凝香回玄真门拜会故人,但毕竟常年在外,对宗门如今的具体情况已不算熟稔。我简单给你说说,你且记好。”
杨景闻言,立刻正襟危坐,神情郑重地点头:“弟子洗耳恭听。”
他知道,这些关于大宗门的信息,对他未来踏入玄真门至关重要。
孙庸缓缓道:“金台府内,称得上大宗门的共有五家,分别是云宵宗、天剑门、玄真门、金刚教、碧水宫。其中云霄宗的整体实力比之另外四家要强出一筹,其馀四家各有擅长,彼此间差距不大,算是并驾齐驱。”
杨景默默记下这五门的名号,尤其是云宵宗,能稳压其他四家一头,想必底蕴深不可测。
“至于玄真门内部,”孙庸继续说道,“宗门之下分设七脉,世人称之为玄真七脉”,分别是天衍峰、清虚峰、雷霄峰、云曦峰、镇岳峰、灵汐峰、
焚阳峰。为师当年便是镇岳峰的内门弟子,这次也将你们举荐到镇岳峰,那里的峰主与我曾有同门之谊,或许能多照拂几分。”
“玄真七脉————镇岳峰————”杨景在心中默念几遍,将这些名字牢牢刻在脑海中。
孙庸又简单说了些玄真门的规矩禁忌,比如各脉之间偶有竞争但严禁私斗等等,末了道:“大致情况便是如此。等你到了宗门,耳濡目染自然会熟悉,现在说太多也无用。你只需记住,到了玄真门,凡事谨慎小心,少管闲事,潜心修炼,方能立足。”
“弟子明白,定会谨守师父教悔。”杨景郑重点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