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恶心与愤怒。
杨景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乍现。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指长的尖锐木条。
下一刻,他迈步走到木屋门口,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咯吱—
—」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转动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独眼汉子猛地转过头,凶戾的目光撞进门口那道身影里。
看清来人面生得很,既不是河帮的弟兄,也不是其他求援来的人,他顿时皱起眉头,握著皮鞭的手紧了紧,粗声道:「你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他便见杨景身形未动,只有右手微微一扬。
一道残影划过昏暗的光线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噗嗤—
一声轻响,尖锐的木条已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喉咙。
独眼汉子脸上的凶横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愕然。
他下意识地捂住喉咙,感受著生命气息随著温热的血液一同流逝,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
他到死都不明白,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为什么要杀自己。
「哐当!」
皮鞭掉落在地,独眼汉子庞大的身躯重重向后倒去,激起一阵尘土。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很快便没了呼吸,鲜血从喉咙的窟窿里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d¢a¨w~e-n¨x+u′e′¨w!~c/o?,
杨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著地上的尸体。
他从不是任人揉捏的善人,却也不屑做恃强凌弱的恶人。
过往的经历教会他,唯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护住自己与在意的人,也才能在这乱世中,守住一丝底线。
若是放在以前,他还只是个普通武者,自保尚且需要谨慎,面对眼前这等惨状,即便心中愤怒,或许也只会选择隐忍离去,那时的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底气多管闲事。
但现在,他是化劲强者,实力足以在鱼河县立足。
别说一个小小的明劲头目,就算整个河帮,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有了力量,便有了选择的余地。
他可以选择袖手旁观,独善其身。也可以选择出手,诛杀这等败类,救下尚能挽回的性命。
他承认自己并非好人善人,很多时候会优先考虑自身与家人的安危,带著几分自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