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涛沉声喝止,缓缓直起身,揉了揉胸口,“我并未真的受伤,不过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李梦超一愣:“父亲?”
“孙庸带着满腔怒火而来,若不让他出些气,怎会轻易答应对拳之事?”李海涛淡淡道,“我假意受创,便是让他觉得占了上风,心里的火气也能消些。否则以他当时的火气,今日怕是真要闹到落英台不可。”
李梦超这才恍然,心中却依旧憋着一股气:“可他毫无证据,就敢打上门来,未免太过嚣张!”
“化劲强者行事,有时本就不需要证据。”李海涛叹了口气,“他认定是我李家伤了林越,便会以此为借口发难。与其争辩,不如顺势接下对拳之事,一了百了。”
说着,他将方才与孙庸约定弟子对拳的详情,一一讲给李梦超听。
李梦超听完,脸上怒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傲然:“原来是这样。父亲放心,有孩儿在,定能挑翻他孙氏武馆所有弟子,让孙庸那老匹夫颜面扫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听说那杨景近来风头正盛,还敢称什么暗劲无敌?孙庸定然对他寄予厚望。届时我便在对拳台上,狠狠教训教训他,也算先为父亲出这口恶气!”
“不可。”李海涛却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你只需击败他便可,无需下重手。”
李梦超眉头一皱,“父亲?”
“此次对拳,首要目的是平息孙庸的怒火,解决林越之事的麻烦。”李海涛缓缓道,“赢了彩头,拿回肉灵芝和三彩宝鱼,便已足够。若是把杨景伤得太重,孙庸到时候怕真要发疯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何况,到时候他知道你已半步化劲,也能让他掂量掂量我李家的实力。即便事后他察觉不对,有县尊和城中各位见证在,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李梦超皱眉:“那万一————那老匹夫输了之后不依不饶呢?”
李海涛神色一冷,眼中掠过一抹杀机:“我李家能在鱼河县立足百年,绝非任人拿捏之辈。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付出足够代价,让他永远消失!”
话音刚落,他又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必走这一步。孙庸毕竟是成名多年的化劲强者,背后又有些府城关系,真要拼个鱼死网破,我李家即便胜了,也会元气大伤,反倒让萧家那些对头占了便宜。”
他看向李梦超,沉声道:“而且以我对孙庸的了解,他既然答应了对拳,便不会轻易反悔。届时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