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连带着，他身上所晕散的那股陈腐朽烂的气息，也愈发浓烈了起来。
可是。
生受了足足九剑，天象道的龟妖终究没死！
甚至。
下一刻。
肉眼可见的。
一缕浅薄的血色重新出现在了龟妖的脸上，连带着，他的脊背也有了稍许的挺直，最终，连陈腐朽烂的气息都在缓缓地消散。
但同样的。
柳洞清原本显得惊讶不已的神情，却也在这一刻，陡然间舒展开来。
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其一。
此獠本身便是龟妖，妖族寿数天然在人族修士之上，更遑论是生机寿数在妖修之中都冠绝的龟妖！
他看起来老迈不假，可是，他这个老态龙钟，和万象剑宗耄耋老叟那个老态龙钟，或许残存的寿数，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其二。
则是妖族血脉的存在。
【甲子斩命】直接摧毁的乃是形神本源之中的本源生机，所以寿数斩去，极难有填充补全之法。
但是妖修则不然，它们的血脉之力，亦是形神本源的一部分。
尤其是天象道的妖修，其修行本身便是依循着四象谱系，采炼诸妖血脉，奉养己身。
壮大己身血脉的过程，便是形神本源中的生机壮大的过程。
也许斩去的寿数并不会全数补全，但也定然无法再尽全功。
其三。
便是妖修得天独厚的，在形神层面上的道法底蕴！
【甲子斩命】道果神韵欲要奏效，需得在斩入形神内周天的瞬间，与对手的运数和形神层面的底蕴印证一二。
而此獠虽然没有运数层面的底蕴。
但是身兼天河道宗今法和天象道玄武道法。
前者本身便是直指【神元无量】道果的修法，这一点在昔年，柳洞清便已经亲自实修印证过了。
如今龟妖虽然未曾将天河道宗今法彻底补全，但是举世除却柳洞清以外，他也已经算是将心神之道走在了最前列的存在。
未曾有真实不虚的道果神韵垂降，但却也已经有了朦胧模糊的感应。
再加上一身天象道道法铸就的玄武真身血脉，虽没有【精元无量】的道果神韵，但是一身浓烈妖性，也是不可小觑的底蕴。
这样接二连三的累加算起来。
虽不至于教柳洞清的【甲子斩命】道果神韵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