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法术。
他又来到北方黑眚神庙,里面的黑眚法身也端坐在法坛之上,指定漂浮起来的那部《血神经》。
这魔经真的是很邪乎,这么一会的功夫,黑眚法身上面已经缠绕了许许多多的红色血神丝,而黑眚法身竟然没有丝毫察觉,管明晦也没有感应到,直到进了神殿才知道!
它竟然一边隔空诱惑一灯上人一边不知不觉地当面浸染自己的法身。
这还是管明晦将其拆掉了大半,威力比先前已经减弱了许多。
而最近管明晦也发现,那些被拆下来编入万神图的血神丝跟这魔经本体依旧存在着某种冥冥中的感应联系,这种联系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用心去感应,又感应不到,管明晦最初也没有发现。
如今那血神经被一团魔火包裹住,成了车轮大的一团火焰,跳跃着、灼烧着,滋滋声响,一滴滴血液从书中渗出来,往下滴落,还未等脱离火焰便凭空消失,已经是出现在一灯上人手中那盏古佛魔灯里面,刺啦一声,爆起血雾魔光,在里面演化出一段段支离破碎的魔经。
这东西看着被烧得不断扭曲、抽搐,实际上都是装的,它非但不痛苦,反而非常享受被魔火灼烧。
当然也不是没有痛苦,实际上还是痛苦的,但是它享受这份痛苦,甚至沉溺其中,不断勾引一灯上人,加大火力,尽可能烧得更厉害些!
昊天宝镜内部演化出来的洪荒世界,十分深奥难测,绝非单纯的幻象,仿佛是一个真正的洪荒世界。
以两仪为尘,演化万顷洪荒,这句话在昊天镜内部得到了真正的体现,但具体怎样,管明晦也没有完全搞清楚,他也不敢真正深入到镜中世界里面去,担心一进去就出不来。
他甚至想过,那镜子也是一个陷阱,昊天上帝也如那些魔王一样,故意把镜子留在人间,或者这镜子也已经流转许多世界,里面说不定也困住了无数无边的人,只有向昊天上帝臣服,得了授箓才能离开。
当然,这只是管明晦一瞬间升起来的念头,并不能当真。
当时他是想进入镜中世界去查看一番的,可就在那一瞬间,心中突然升起警觉,就好像前方再迈一步便是无尽的深渊,真正进去,便要万劫不复,于是就生出这个猜想。
但他还不能确定这个猜想真正是自己的警觉,还是来自过去修炼的魔道法术,亦或是《血神经》故意离间他跟昊天宝镜之间的关系。
这个问题得等日后腾出时间来再细细研究、修炼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