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树木经过了精心修剪,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庄园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马车停在庄园厚重的橡木大门前。
一个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只是丢了三个银鸢尾,示意车夫可以离开。
“罗禹先生,欢迎回来。”
罗禹点点头,提着皮箱,跟着走进了庄园。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庭院,中央矗立着一座小型喷泉,水流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庭院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盛开的玫瑰丛,空气中混合着花香——这是庄园为了应对某些特殊情况而特意布置的。
穿过庭院,他们进入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
客厅的装潢奢华,深色的胡桃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描绘森林风景的油画,白芸女士正坐在客厅靠窗的沙发上,悠闲喝着下午茶。
此刻,她正优雅地用银质小勺搅拌着红茶,旁站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手中撑着一把雪白的油纸伞给她遮住——即使在室内,他也保持着这个姿势。
看到罗禹进来,白芸女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罗禹感到压力。
“结果怎么样?”白芸的声音轻柔,没有起身,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罗禹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将皮箱放在腿上,缓缓开口:“白芸女士,情况比预想的要坏。”
罗禹深知道和她这种先知打交道的根本——诚实,直接,不欺诈。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我们的计划,原本很顺利,借我们的志士钟逢芦,举报机械工会。”
“邹明主教,也是俱乐部的人,会配合。”
“关键是使机械工会隐藏的底牌曝光,就可以借教会和王室的刀,斩向机械工会”
“前面很顺利,钟逢芦和邹明主教的牺牲,是有不小的价值的”
“但是这次更大规模的仪式,却没有异端力量的显示,这完全超出我们预料”
“没有这大节上的错误,机械工会,经过核查,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实质性大问题。”
“所以仪式反证明了机械工会的清白”
白芸女士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茶雾上,若有所思。
“公正之王教会和王室……没有继续发难?”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是的。”罗禹肯定地点头:“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