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橡木会议上,语气带着疲惫和压抑,给没有去的成员通报:“仪式顺利完成,没有出现上次那种……那种灾难。”
“什么?”一个年轻成员惊呼:“没有异象?难道上次的28人死亡,真的是……意外?”
“意外?”罗禹冷笑一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你觉得可能吗?那种不明力量袭击,死了那样多人,并且在神殿内,怎么可能是意外?”
特别是钟逢芦自杀,是他亲自操办,以组织名义,要求他为组织牺牲。
他没有在意脑海里闪过的钟逢芦最后表情,志士牺牲不是理所当然?
其实,钟逢芦死前,没有喊万岁,但是他已经决定,在宣传资料上,说他高喊万岁。
据他所知,这是组织惯例,其实没有一例是真喊。
但是这就是宣传原则。
哪怕杀错的自己人,都是心甘情愿受死,你们,还不学习这牺牲精神?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天空:“但这次的结果,却最符合珐国的利益。”
“符合利益?”
“对,符合稳定大局!”罗禹加重了语气:“不得不承认,机械工会的势力和作用很大。”
“如果动了机械工会,许多新产业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
“但是,警惕异端,防止邪教,是教义规定的事项”
“是神规定的大局,没有神职人员能妥协”
“所以这次检查,大主教压力很大,如果这次仪式查出问题,甚至出现上次那种大规模伤亡,教会和王室,就不得不向机械工会开战。”
“可没有,这就最符合珐国现在稳定的大局……”
“大主教不会再启动这种大规模仪式了!”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成员问:“难道就这么算了?俱乐部的任务是让我们利用王室和教会,逼迫机械工会,使其暴露底牌!”
“我们能进一步推动对立吗?”
“算了?我们当然不会算了。但是,目前我们不能擅自行动了”罗禹停下脚步,眼神扫过众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现在局势已经很微妙了。我们的行动已经有点露骨,再进一步,只会引火烧身,打草惊蛇。”
“王室和教会,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或者说,他们在张网捕鱼了,就等我们扎进去。”
他感到一阵无力:“我们需要耐心,寻找新的突破口。”
会议结束了,罗禹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