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被称“花都”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与花香。
然而,在花都第五城区公正之王神殿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沉甸甸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神殿深处,一间简朴的静室里,圣烛的火焰在特制的银质烛台上跳跃着,投下摇曳的光晕。
钟逢芦躺在铺着洁白亚麻布的石床上,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大主教站在床边,神情肃穆。
他身着绣着金色鸢尾花纹的大主教袍,头戴象征神职的主教冠,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权杖。
此刻,他正闭着双眼,口中低声吟诵着祷文,这是大主教在施展神术,试图唤醒这位濒临绝境的司铎。
祷文声在静室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安抚灵魂的力量。
周围的修士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在钟逢芦的脸上,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烛火的光芒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明亮。
突然,钟逢芦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发出声音。
大主教见状,加快神术的节奏,金色光晕变得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徐徐注入了他的身心。
终于,钟逢芦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茫然与痛苦,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清明。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大主教松了一口气,金色光晕渐渐散去,只剩下温和的暖意萦绕在钟逢芦周身。
“钟逢芦司铎,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大主教的声音低沉。
钟逢芦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大主教轻轻按住。
“不必急你刚从神的边缘回来。”大主教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告诉我,你在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逢芦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自己昏迷前的经历。
一切要从昨天说起。
钟逢芦作为神殿的一名司铎,负责处理日常的文书与信徒接待工作。
昨天上午,他接到了举报,说新兴的“机械工会”暗中崇拜异端,意图动摇教会权威,甚至可能威胁到王室的安全。
邹明主教召集神殿内的成员,举行一场紧急仪式,以查明可能存在的异端。
结果,仪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