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李洪涛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清晰的叹息。
“是。”
这一次，他没有绕任何弯子，回答得直接而肯定。
这个时候，李洪涛也不需要隐瞒什么，也完全没有必要。
刘向阳没有再问下去。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转向窗外的夕阳。
他……
退了？
他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笑容，也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
少了一个如此强劲、甚至一度压得【橙红星娱】喘不过气的对手，按理说，他应该感到轻松，感到庆幸。
可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压力，却反而从心底弥漫开来，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刘永康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激动和兴奋！
“确认了，退了，是真的退了！而且退得非常彻底……”他的语速很快：“根据我得到的最新情报，《藏龙卧虎》后续的所有路演，甚至《鲍勃真人秀》的电影发布会，他都不会再露面参与……刘董，没有苏杨，我们少了一个心腹大患！这正是我们稳住阵脚、重整旗鼓的最好时机……”
刘向阳没有回应。
他只是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窗外，眉头越皱越深。
苏杨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退圈，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想，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毕竟……
这个人正处在声势的巅峰。
《秦：英雄》75亿票房神话余温未散，一手捧出的新天后庄妍妍、江晚晴风头正劲，【大水牛娱乐】推行的新合约规则正在动摇行业的根基。
只要他再往前推进一步，明年的【橙红星娱】如果再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爆款的话，恐怕真的难以招架。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他选择了转身离开。
这是，为什么？
他不会搞突然袭击吧？
这个念头涌上来的那一刻，突然又再次难以抑制了。
“怎么了？刘董？”
“没什么……《藏龙卧虎》的预售票开始了吧？”
“好像开始了……”
“多少了？”
“现在还没统计！”
“一定要统计，这一波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