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限。公司评估过了，她撑不起‘天后’这个位置。你比她更合适，也更稳。”
“她怎么了？”江晚晴追问。
“没什么，只是公司战略调整。”孙铭语气平静，眼神却看向窗外：“她成不了气候，以后资源会集中给你。”
江晚晴不再说话。
她想起《下一个天后》这张专辑……
这张专辑，明明是李盛为庄妍妍量身打造的野心之作，最后却落到了自己手里。
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她又想起最近公司的动荡：【大水牛娱乐】推出那份颠覆行业的艺人新协议后，整个市场一片哗然。
【橙红星娱】旗下不少艺人开始躁动，甚至有人公开要求修改合同、提高分成。
公司内部显然已陷入被动……
难道……
一个清晰的念头闪过脑海……
庄妍妍恐怕不是“成不了气候”，而是出事了！
………………
房间里。
庄妍妍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落在茶几上那份摊开的合同上。
“我真的不能签。”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庄妍妍，你清醒一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经纪人在她面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猛地停下，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往前盯着她，试图用气势压服她：“你今天能走到离天后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靠的是谁？是公司！是公司给你的资源、平台和曝光！”
“我知道。”庄妍妍抬起头，目光没有躲闪，“我很感激公司过去的栽培。但感激，不能成为我签下二十年卖身契的理由。我只签基于未来具体项目的合作协议，彼此尊重，共同发展。如果公司同意这种模式，我就签；如果坚持这份二十年长约，那我只能离开。”
“离开？”经纪人几乎被气笑了：“公司离了谁都能转！你不签，后面排着队想签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街尾！你以为你是谁？没了公司的资源，你什么都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上一种“为你着想”的语气，但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却更加露骨：“你就不怕公司雪藏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下一个天后》那张专辑，本来是你的！李盛老师是为你写的歌！可结果呢？因为你之前的犹豫，公司转手就给了江晚晴！这就是警告！现在，距离天后宝座真的只剩最后一步了，你难道要亲手把它推开，让给江晚晴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