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让我们以为他真的在权衡什么！”
“现在，我突然明白了！他是在收集信息。收集我们对这个项目的所有设想、所有资源、所有底牌。然后，他拿着方案去炒作这部电影的资本热度！看，这部电影大家都在抢！”
“……”
“可苏杨为什么要接，他已经有《秦：英雄》在拍，有《鲍勃真人秀》要筹备，还有华夏兄弟那20的股份！他缺这一部电影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刘向阳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却格外冰冷。
“他不缺。”他的声音沙哑而肯定：“但顶级资源永远会流向顶级的人，这不是需要，是必然，拿了这个项目，不管如何，他的公司影响力都会惊人，而且，这不止是他的公司，还有【华夏兄弟】……”
“我们这两个月在争什么？争一部电影？”刘永康接过话，语气里充满了自嘲与苦涩，“我们在争一个幻觉！该死！丁安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部电影只有和苏杨绑在一起，才会成为真正的‘顶级资源’。而我们……是……”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刘永康猛地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杯一跳：“他把我们当成抬价、炒作的工具了！他妈的！”
窗外传来城市遥远的喧嚣。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风口嘶嘶的送风声，衬得那愤怒的余音更加空洞。
手机震动。
刘永康看了一眼，是丁安华发来的信息：
“刘总，见谅。江湖路远，下次合作。”
没有解释。
没有歉意。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下次合作”。
刘永康盯着那行字，眼神通红！
他想起丁安华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看似对【橙红星娱】颇有兴趣。可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从那时起，丁安华就已经坐在了另一张牌桌上。
他一直都在利用他们！
“现在怎么办？”旁边有人出声问道。
刘向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如蚁的车流。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上演资本的盛宴与溃败，昨天或许还在举杯庆贺，今天就可能被扫出局。
“暂时收缩所有扩张计划。”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这次浪费了两个月的黄金时间和大量商务资源。我们……现在需要稳一稳。”
“那部电影……《藏龙卧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