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完了！
“许导，我要走了，你，多多保重……”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许凯哥掐灭烟蒂，然后看着助理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忍似地走了进来。
随着他的破产，各方面资金全部完蛋以后，身边除了助理勉强呆在这里以外，其他都走了。
而助理，似乎在今天，合同到期，也准备走了。
许凯哥没有回应，而是摆了摆手。
就在助理准备离开的时候，许凯哥喉咙微颤，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再次叫住了她！
“《华夏最后一个皇帝》……是不是已经首映了？”
助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
“能不能！等票房出来以后，再走？”
助理看着许凯哥复杂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窗外，又一阵爆竹声传来。
助理默默走回房间，迟疑片刻，开始帮着许凯哥收拾一片狼藉的工作室。
整理完后，她拿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许凯哥这里唯一还能通的网络，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
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
窗外的鞭炮声仍断断续续地响着……
期间，许凯哥抬眼在笔记本上看到【豆角影评】网站突然涌现出越来越多关于《华夏最后一个皇帝》的影评。
当他盯着影评页面上那个醒目的99分时，许凯哥先是一愣。
随后瞪大了眼睛。
许久以后……
“这部电影……好看吗？”
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愤怒，只是嗓音干涩地看向助理。
助理先是沉默，渐渐叹了一口气。
“好看。”
“几乎无可挑剔。”
“苏杨在这部电影里的演技……足以封神。”
“……”
许凯哥微微一震，随后低下头。
然后……
有些恍惚……
“我好像错了！”
“我好像……”
“真的错了！”
“错的一塌糊涂……”
“我……”
他突然低下头，喃喃自语了起来。
……………………
【星盛华娱】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
长条会议桌两侧，挤满了公司核心部门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