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的残酷世界中,既定的规则不断被践踏撕裂,已然陷入崩塌。
母亲教导的生存法则与现实中无处不在的欺压和欺诈愈发矛盾,令他深陷迷茫……
活着究竟为了什么?为何还要遵循母亲的教诲?
“为什么要结婚……”
“结婚生娃……”
“可生子又为了什么?”
“好歹是个念想……”
“我们还有念想吗?”
“至少能在这里活下去……”
“可是,很多孩子都长不大了……”
“……”
银幕上,苏杨将这种存在主义的迷惘演绎到极致。
他的角色虽呼吸尚存、灵魂未灭,却如同行尸走肉,比《阿武》中的彷徨更触及生命本质的虚无……
那双空洞眼眸里,倒映着被碾碎的希望与无声的呐喊。
……
汉斯·克莱门默默地看着!
旁边的那些,与他一起从柏林过来的电影人,也默默地看着。
他们感受到了沉重。
而在贝尔多·鲁奇的小心科普下,那种沉重和压抑感更强烈了!
荧幕里的镜头,是以苏杨的镜头为视觉,看到了一个五岁的孩子,因大旱之年被活生生地被饿死……
荧幕上的苏杨饰演的刀客在迷茫中越陷越深。
那些江湖豪客日复一日地光顾小镇,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底层民众压迫到极致。
起初尚有孤勇者挺身反抗,但周围麻木的看客们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听到那反抗者号召的时候,更多人都只是缩了回去……
当反抗者最终倒下时,这群人反而责怪他触怒了“老爷们“……
活着!
怯弱地活着!
在极致压抑中蜷缩着苟延残喘!
这一幕幕!
让贝尔多·鲁奇感受到了无比的愤怒,憎恨着这些肆无忌惮的民众!
但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悲哀感……
……
电影行至中段,剧情骤变……
一群凶悍马贼突袭酒楼,首领飞龙为追查结义兄弟马三刀之死而来,认定凶手藏于青崖镇。
起初,镇上的江湖豪客们仍高高在上,对马贼不屑一顾。
当飞龙以雷霆手段当众杀人时,那些平日不可一世的江湖豪客瞬间面色惨白……
几个头目见势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