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帮你打工！”
“言重了，李总……”
“……”
……
凌晨的【大水牛娱乐】新公司灯火通明。
大楼外早已围满了等候的记者。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
苏杨将沈奕山和李洪涛送至地下车库，目送着车辆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在上楼的时候，苏杨看到张城被一群记者簇拥着走进来。
他脚步踉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显然是听到了一些不舒服的话。
………………
张城在《煤山》折戟后虽然重新振作，但这一路走来，承受的心理压力尤为沉重的。
当【大水牛娱乐】全员都在新环境中踏上新征程时，这位曾经的导演却显得格外落寞。
记者们遇到他时总会问起近况，虽非刻意嘲讽，却总带着若有似无的揶揄。
那些看似关切的询问中，总暗含着将他与其他人比较的意味，仿佛他已然成了拖累团队的累赘。
张城缓步走进公司，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办公环境。
崭新的装潢、现代化的设备，一切都与记忆中截然不同，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不过苏杨待他依旧如故……
不仅为他安排了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还特意配备了最新款的大头电脑，确保他的办公需求得到充分满足。
他上来的时候……
恰好看到了苏杨也从地下室走上来。
坐在电梯里。
“苏总……”
“张导《刀》怎么样了？”
“其实，我也准备跟你聊聊《刀》的情况，有空吗？”
“有空的，去你办公室聊。”
“好。”
张城默默跟在苏杨身后走出电梯，脚步略显迟疑。
苏杨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张城，心中难免有些复杂。
曾经意气风发的导演此刻姿态拘谨，连称呼都从“杨子“变成了恭敬的“苏总“。
走进办公室时，他整个人绷得笔直，似乎颇为紧张。
苏杨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张城，不禁暗叹一部电影的失败竟能如此彻底地消磨一个人的锐气。
“张导，请坐。”
“好”
“说说电影的情况吧。”
“是”
“这部电影的选址在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