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法国影评人玛德琳坐在舒适的观影沙发上,轻轻啜饮了一口咖啡。
今年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对展映厅进行了全面升级……
除主展映厅外,其他影厅也陆续换上了顶级沙发座椅。
咖啡的醇香在玛德琳的鼻尖萦绕,那种若有若无的舒适感,如同电影开场前的微妙期待,在空气中缓缓蔓延……
……
荧幕的灯光渐渐亮起,法国影评人玛德琳轻抿一口咖啡,陷入沉思。
作为戛纳常客,她对华夏电影始终保持着审慎的态度,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中期,那些来自东方的影像似乎总在重复着相似的叙事……
《高粱》里的狂野高粱地,《打官司》中的执拗农妇,《灯笼高高挂》里被红灯笼照亮的封建宅院……
起初,西方影评人对这些来自东方的电影充满新鲜感,几部作品以其独特的震撼力赢得了他们的青睐,甚至收获了不错的奖项与推荐。
然而,当这类电影频频获奖后,来自华夏的导演们开始不断地复制相似的影像符号……
苦难的土地、伤痕累累的历史、压抑的乡村图景
电影节评委们虽然推崇人文关怀的价值,但当华夏导演们不约而同地将镜头对准土地与伤痕时,呈现的却往往是模式化的苦难奇观。
那些相似的构图、雷同的叙事、重复的符号,让原本真挚的情感表达逐渐沦为一种刻板的美学消费。
而且,与好莱坞直白的情感宣泄相比,华夏电影的情感内核往往被包裹在克制的镜头语言里,即便像《蓉镇》这样动人的故事,也因导演对叙事重心的模糊处理而显得冰冷疏离。
这样的电影,一两部尚能带来新鲜感,但看得多了,就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艺术性。
玛德琳清楚记得,自己和同行们总以猎奇心态评判这些作品,仿佛它们只是“观察华夏社会的窗口”,而非平等的艺术表达。
去年那部《阿武》曾让她稍感意外……
这是自80年代到1997年之后,唯一一部打破华夏电影常规模式并入围【戛纳国际电影节】的作品。
与过往那些聚焦苦难叙事的电影不同,《阿武》将镜头对准了当代华夏的现实。
它既非传统故事片,又不同于纪录片,而是以一种独特的影像语言,展现了压抑到极致的梦想与挣扎。
这种呈现方式让玛德琳感受到些许触动,